“大人,人是裴雍杀的,与草民无关。”林修章有恃无恐,继续说:“裴雍杀妻不说,吞噬林氏嫁妆,裴相自己也清楚,他母亲的嫁妆早就被裴雍夺走了。”
“先不提嫁妆一事,裴雍指控你派人去杀外甥一事,你如何辩解?”李兆权追问。
提及此事,林修章又是一笑,似乎成竹在胸,“草民没有派人去杀裴相,您瞧,裴相如今好好的。”
李兆权懒得与他咬文嚼字,呵道:“带裴雍。”
大堂内安静下来。片刻后,裴雍被带过来,身上的伤势已经处理过了,乍见到林修章,他眼底浮现恨意。
“大人,是他派人去杀裴行止。”裴雍迫不及待地开口。
地上跪着林修章嗤笑:“你有证据吗?我可是有你杀妻的证据,你当年买的什么药材,药铺有记录,我将当年药铺记录藏了起来,你休要狡辩。”
眼看事情败露,裴雍面目狰狞,咬牙道:“苗家当年派人来林家打听林锐安一事,你得知裴行止暂住苗家,不惜买凶杀人,这也是你做的。”
“你说我做的,可裴行止安然无恙地回裴家,是你将他打得半死。”林修章并不害怕,裴行止活着,而林氏死了。
杀人与杀人未遂,情况可是不同,且事情过去多年,裴雍并无证据!
二人各执一词,李兆权拍起惊堂木,呵道:“裴雍,你道他多年前买凶杀人,可有证据?”
“大人,当年只有我与他知道裴相暂住京城苗家一事,我并未杀亲子,那就是他做的。”
林修章冷冷笑了,面上带着得意,不作辩解。
两人争执不休,李兆权慢悠悠说道:“前程往事说不清,但你二人互相都想杀死对方,这是铁证。另外林修章举证裴雍杀妻,本官让人去林家找证据。”
“裴雍,你举发林修章杀人,若无证据,本官不予理会。”
裴雍没有证据,但只他二人知道裴行止的下落,不是林修章杀人又是谁?
“大人、我……”他说不出来。
李兆权不听他的话,直勾勾地看着林修章,“本官会让人去林家找证据,先收押。”
裴雍脸色苍白,林修章得意地笑出声。
收押后,温竹从隔壁走过来,“裴雍并无证据证明林修章杀人。”
“那又如何,林修章给裴雍下药,意在杀人。且就算裴雍有林修章杀人的证据,但杀人未遂。”李兆权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