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竹颔首,齐夫人又说了几句,她静静听了,也听明白,齐夫人与德太妃不和。
送走齐夫人后,温竹缓缓地呼出一口气,旁听的夏禾也是变色,“也就是说、宋、她早就死了。”
她这些时日还在担心手镯的事情,未曾想到,宋知云早就进了阴曹地狱。
“她死了?错了,她已经回到江南去了。”温竹言辞狠厉,“休要乱想,你那只镯子、若是害怕,那就埋了。若舍不得,就去当了。”
夏禾匆匆点头,“奴婢、记住了。”
温竹起身,回到自己的院子里,脱下大氅,自己坐在窗下看账簿。
宋知云死了……她的心乱了,将账簿合上,转头看外屋外阴沉的天气,宋知云入京若知道自己的结局,那她还会坚持留下来吗?
宋知云有今日,是她自己野心太大。若裴家子活着,她未必看得上他!
晚间,裴行止依旧回来得晚,但温竹围着炭火等他,她将自己烤好的橘子、花生、桂圆都塞到他的手中。
“晚上不睡觉吃这么多东西?”裴行止诧异,话刚说完,嘴里塞了个橘子。
橘子刚入嘴,酸水就流了出来,酸得裴行止皱眉。
怎么会有这么酸的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