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成也傻眼了,“那杀人的是林修章?”
“目前没有证据,且看看。”温竹摇首。
文成顿时来了兴趣,“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
温竹颔首,她揉着眉眼,事情过去太久了,如何让当年的真相浮现出来。
她绞尽脑汁想了半日,日落后,裴行止从外面回来。
今日刚黑,人就回来了。温竹罕见地出去迎他,走到门口,伸手替裴行止脱下大氅,“不忙?”
还有半月就要过年了,朝廷各处都在忙,裴行止这段时间天不黑不回来,天没亮,人就走了。
裴行止垂眸看她,手指微动,却没急着接话。
温竹将大氅递给春玉,又顺势握住他的手,指尖触到一片凉意,便皱了眉,“手这样凉,骑马回来的?”
“坐车。”裴行止任由她握着,掌心渐渐回温,声音低而缓,“今日稀奇,出门来迎我,我竟然有这等福气。”
听着他调侃的话,温竹的唇角压了压,“是呀,你的福气。”
两人牵着手回屋,门关上,将冬日的冷风隔绝在外。
温竹主动提起林家仆人来求人的事情,“我让他们去见林修章,我想了一日,觉得还是要从林修章口中套出真话。”
当年的事情早就没有线索,唯有杀人的人自己说出来。
她歪头看着面前清冷的男人:“我有个好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裴行止诧异,低头瞧见她眼中的光,她这般有兴致可见对此事很上心。
她笑道:“不如你让人放了林修章,不是放,是让林家的人想办法,换他出狱。他想要洗脱罪名,自然是去见裴雍。今日公堂上他说出那么多旧事,意在向你投诚。”
林家如今被逼入穷巷,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与裴相止恢复旧好。
怎么做最合适?
自然用裴雍来投诚。裴雍心虚,一心只为裴行远,处处压榨长子,林修章握着他太多的把柄。
只怕还会用当年林氏的死来做文章。
他想的,只是他想的,不代表就会成事。
她继续说:“林修章要投诚,在出去后必然会去找裴雍算账,两人说些什么,你不想知道吗?”
“裴相,人在绝境中说的话,最可信。”
听她喊裴相,裴行止轻轻蹙眉,“我不喜欢这个称呼。”
温竹眨了眨眼,难得从他嘴里听到一句带着情绪的话。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