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不是亲的……
林修章在旁沉默,不得不说眼前的女子好能耐,蛇打七寸,她专门往他的痛处来打。他过继一事算是秘密,无人晓得,裴行远都不知道!
裴行远哑口无言,红蕴扯了扯嘴角:“裴二郎今日过来作甚?”
“我来看看。”裴行远生了闷气,原本以为将林修章喊来可以压制裴行止,没成想,人家压根就不是亲甥舅。
红蕴将他面色灰败,觉得好笑:“那您自己慢慢看。”
两人回楼上去了。
林修章望着那抹背影,提醒裴行远:“她给你下套,你就钻进去,难怪你们输得一败涂地。”
连落脚之处都没有。
裴行远叫屈,“舅父,她实在是不讲理,你还没嫁过来就敢砸我家的墙,这个女人、刁蛮、无理、胸无点墨。”
林修章没有理会他的叫喊,裴行远是出名的蠢货,比不上裴行止十分之一。
如今林修章也是万分后悔,早知裴行止如此能耐,当年就该多派些杀手才是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道:“走了。”
“舅父,就这么走了?”裴行远不甘心,他还想拉拿些好料子去充充门面。
可林修章不在乎他的想法,大步走了。
二楼上的温竹站在窗口凝视两人的背影,红蕴在她耳边开口:“这位林家主是个有门道的人。若是旁人,早就与您争执了,但他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应下了。”
“他这个态度,只有两种情况。不善言辞、内敛在胸。他不善言辞是不可能的,一家之主,自然有几分能耐。后者内敛在胸,什么事情都藏在心口里,这样的人最难办。”
温竹蹙眉,她对林家的事情不算真正了解,裴行止三言两语提起过。林家的事情,只怕裴行止自己都不清楚。
毕竟他也是个冒牌货。
“红蕴,你派人跟着林修章,他来京必然是有原因的。”
红蕴听后点点头:“成,我让宁成去办,他办事有分寸。”
宁成?温竹不满,“成亲前夕被关起来,错过自己的成亲日,这样的男人你用着放心?”
红蕴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那不关顾宁成的事情,谁遇上裴相谁倒霉。
一介小小管事,怎么和权臣去斗。莫说是关起来,就算裴相要杀他,他能反抗?
“我自己去办。”红蕴不敢还嘴。
而离开的林修章一面走一面打探街上的商铺,试探道:“我听说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