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慈宁殿后,宴席过半,门口的女官见到裴相亲临忙行礼,“裴相来了,裴夫人摔了,太医已看过,您随我来。”
书剑是男人,不好跟进去,便在宫门口停了下来。
“您随我来了,里面都是女眷,您不能过去,我带您从这边走。”女官尽职的提醒裴相。
裴行止不语,跟随女官往宫内走,穿过一道雕花月门,沿着抄手游廊往西行。
远处的笑声不时传过来,或远或近。
裴行止不动声色地走着,步伐不疾不徐,官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,在天光的映照下,一身官服显得格外醒目。
出来透气的女眷眼尖地看到那身官袍,“那人是谁,长得可真好看。”
“嘘,那可是阎罗,也是帝师。”身侧的人拉住她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好奇,“裴相来做什么?”
圆脸少女哀叹一声,“你傻呀,方才裴夫人摔了,必然摔得不轻,他来接夫人回府。你说那温氏的命怎么那么好,当年我若救下裴相,裴相以身相许,我可就是一品诰命夫人。”
不曾想同伴啐她:“那你可得早生五年,若不然赶不上。”
两人眼睁睁地看着裴相跟随女官离开,圆脸少女瞅着远去的方向,抓着同伴就跟了过去。
“你做什么?”同伴吓了一跳。
圆脸少女不以为然:“去看一眼罢了,不想瞧瞧裴相与夫人如何相处的?”
两人都是未出阁的少女,耳闻裴相宁可入赘也要娶温娘子,心生好奇,成亲后男女二人究竟如何相处的。
眼见宴上一片欢乐,两人提起裙摆,捻手捻脚地跟上去。
走到一处殿门前,门口站了两名宫人,两人猫在柱子后面,眼看着宫人在裴相进门后就离开了。
“她们为何走了?”
“也是奇怪,走了作甚,难道裴相吩咐的?”
两人大着胆子走到窗下,轻轻推开窗户,眼见着裴相绕过屏风,走向床榻。
裴行止站在榻前,目光落在床尾放置的衣裳。他认得,这是温竹的衣裳。
温竹的衣裳都是止云阁绣品,他见过几眼。
“摔到哪儿了?”裴行止叹气,伸手去撩被子。
床上的人背对着外侧,身上被子裹得紧,只露出一头秀发。他伸手去撩拨,窗口咯吱一声。
裴行止顿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