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些许盘缠罢了,他都死了,你记到今日?你帮裴家子夺回裴家,惩罚裴雍,你欠他什么了?”
“他的死是裴家是苗家造成的,你为何要愧疚?”
裴行止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,凝视她冰冷冷的面容,“夫人说得对。”
温竹听后瞥他一眼:“你放开我,我耐心已经耗尽了。”
“你往日不在意宋知云,今日为何生这么大气?”裴行止不解她的变化。哪怕宋知云与她打擂台,她都不会眨眼。
今日提起宋知云,她便炸毛了。
温竹阖眸,冷笑连连:“德太妃将她送给你,你会拒绝吗?”
裴行止伸手轻抚她的眉眼:“要与不要,自然在于我。”
“若明日的梅花宴,我去,你也去了。到时宋知云出现你的榻上,你会不娶吗?”
裴行止的笑意在唇角凝固。温竹却笑了,笑着戳他的心口:“之前被下药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,还敢往德太妃宫里跑。”
“松开……”温竹伸手去推,未曾想到裴行止伸手扯开她的衣领,不由分说吻上她的锁骨。
恼羞成怒、赤裸裸的报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