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里的风停了下来。
季兴实没有急着反驳,而是认真看着眼前大胆的美人,温侯的女儿没成想如此有力量,如同沙漠里顽强生长的绿草。
死里逃生出来,依旧不肯服输!
“你的证据不过是狱卒的证词,温竹去见过陆卿言,那又怎么样,这个证据没有太大的作用。”
温姝挑眉,眉眼生魅,低声道:“但京兆尹那里没有证据吗?”
“大人,温竹是否杀人,京兆尹一清二楚,您就不想争取李兆权吗?”
“二来,德太妃是陛下的养母,养他数年,如今陛下登基,她屈居杜太后之下,她会甘心?”
“季大人,裴行止得罪的人那么多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您还觉得我没有用吗?”
“温姝……”温玉忍不住怒吼,急忙转动轮椅,可轮子深陷泥土之中,急得他眼眸发红,“你赶紧回来。”
“你犯的错已经够多了,母亲死了,父亲丢了官职,温家已经完了,你及时回头,行吗?”
温玉苦苦哀求,可温姝恍若没有听到,骄傲地抬起下颚:“季大人,我到底也是侯府嫡女,给你做妾,你不高兴吗?”
“我可不是青楼楚馆里的女人,我的前夫是陆卿言,那可是京城出名的玉台公子。再者你比我年长数岁,你纳了我,也不吃亏。”
季兴实听后没有动,他在思考,若是可以将温姝纳为妾,藏在后院,倒是可以拿捏温家一家人。
尤其是温侯。
收下温姝,这只匣子都显得无关紧要。
“温家侄女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斟酌,“你说了这么多,本官只问你一句。”
温姝的脊背绷紧了。
“你拿什么保证,你说的这些不只是嘴上功夫?”
温姝微怔,咬紧牙关,凑上前一步,道:“季大人来京城,宅子是不是朝廷给安排的?您这身衣裳穿了多久?”
季兴实从蜀地而来,两袖清风,宅子都是朝廷的,衣裳更是多年没有换新的。
她说:“我温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您想要什么?”
“侄女给钱又主动送上床,究竟图什么?”季兴实纳闷,温姝究竟图什么?
温姝咬牙:“我要温竹死。”
温玉听后,已然崩溃,“温姝,我就不该救你。”更不该拿父亲留下的救命信件救她。
季兴实笑了,笑容得意,“既然如此,你先给自己找个落脚的地方,等风平浪静我再接你回家。你也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