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若安低头,继续拨弄算盘。
而车上的裴行止握住温竹的手,把玩她的指甲:“你看上苗若安了?”
“你不高兴?”温竹好整以暇地看着裴行止,凝视他的眼睛,“我觉得你心里不舒服。”
裴行止松开她的手,挺直腰杆:“我与她干净,你别多想。”
“你以为我是醋缸吗?”温竹反过来握住他的手,戳戳他的掌心,“我感觉出来,她丈夫是吃软饭的,甚至是软饭硬吃。”
裴行止凝眸:“你也知道软饭硬吃的道理,这两年你疯了似的扶持陆卿言。”
听着实话,温竹又羞又囧,道:“我如今吃到了教训,扶持男人上青云路就是给自己准备死路。我帮苗若安,是希望她若看开了,需要和离就来找我,我帮她离开虎狼窝。”
“这样、我还以为你要给她男人谋差事做。”裴行止恍然大悟,拍拍她的脑袋:“吃一堑长一智,我家娘子有进去了。”
听着阴阳怪气的话,温竹拂开她的手,转身看向车外。
到家后,裴行止先下车,温竹随后,可裴行止伸手将她抱起来,她惊了一瞬,“做什么?”
“回家。”裴行止认真开口,“我不是吃软饭的。”
灯火朦胧,明月当空,寒夜似乎暖了几分。
过往的婢女低头,装作没有看到两人。
裴行止一路将人抱回去,放在床榻上,诚恳解释:“我与陆卿言是不同的。”
“你提这个做什么?”温竹不解,刚想起身,裴行止按住她。
一阵天旋地转,这人欺近,温竹不由眨了眨眼睛:“我没有提陆卿言,你与死人比较什么?”
“温竹,你为何不扶我上青云路?”裴行止俯身,捏住她的发丝,轻轻地扫过她的唇角。
温竹被搅得心口发痒,还没做什么便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。
“我怎么扶你,你还要上天吗?”她试图避让,裴行止按住她的肩膀,手却不安分地在她颈侧波动。
她深吸一口气,“你如今已是权相,我如何扶?”
话音落地,裴行止俯身,咬上她的脖颈,她觉得有些疼,倒吸一口冷气,“你咬我干什么……”
“你轻点……”
裴行止的齿尖在她脖颈上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,感觉到她微微瑟缩,便松开了一些,改用嘴唇轻轻抿着泛红的肌肤。
温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