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,婢女扭头看着雅间内,苗若安回神,转身走了。
她走远后,婢女才追上去开口:“东家,里面是谁,您怎么亲自去送菜。”
“寻常客人罢了。”苗若安低头下楼,走到柜台后,一醉醺醺的男人走过来,“你怎么还没回去?”
苗若安没有理会男人的话,低头去算账,男人见状不悦道:“你是不信我?”
“我们成亲这么多年,你还是防着我?”男人声音拔高了些,婢女急忙开口:“姑爷、姑爷,您声音小些,现在正是最忙的时候,等忙过这一阵,我们就回去了。”
男人嗤笑,伸手就正在柜台上猛地一拍,“苗若安,出嫁从夫,这是你的嫁妆铺子不假,但你现在是我的妻子,这件铺子的收益也有我的一份,你不要日日这样盯着。”
男人声音高扬,引得大堂内的酒客都看了过来,苗若安冷了眼,狭长的眼眸里涌着怒气。
“滚,这里都是客人,你再闹下去,我就将这间铺子卖了。”
“卖了?你还能去找你爹吗?你爹得罪了上面的人,一辈子都回不来。”男人语气不屑,凑到苗若安面前,“你不要看不起我,我告诉你,我在这里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苗若安烦躁,伸手就推开他:“滚回去。”
“我知道那人来了,你心里不舒服。”男人身子晃了晃,双子扒着柜台站稳了身影,“那又怎么样,人家是权贵,你就是平头百姓,看一眼又怎么样。”
当年苗夫人将裴家子赶走,若人没走,苗若安听从父亲的意思嫁给她,今日的权相夫人便是她了。
但没有如果,事情已经过去了!
苗若安当做没有听到男人的话,手不停地拨弄算盘,男人见她不说话,伸手就要去柜台里抓钱。
千钧之际,苗若安一把推开他,“铺子里的钱都是用来做生意的,你别想动一文钱。”
男人被推得一个踉跄,想要爬起来,恰好此时客人来结账,他只好悻悻离开。
这一幕,让楼上的两人都瞧见了。温竹倚靠着栏杆,不解道:“苗夫人也是厉害的当家主母,怎么将女儿嫁给他。”
“或许是要将女儿嫁给他,才将人赶走的。”裴行止负手而立,姿态清冷,“这是苗夫人的娘家侄儿。”
温竹顿了顿,旋即恍然大悟,“是苗霁说将女儿许配给裴家的郎君,苗夫人不肯,这才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