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个……”门人紧张地舔了舔唇角,吓得不知所措,“您、您先等等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温侯一把将他推开,大步就要往里走。
门人见状一拍大腿,招呼其余人:“来人、来人,去找族长,侯爷来、侯爷来了。”
温侯闻声,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他,眼神如利剑,吓得他后退数步,再也不敢说话了。
“我不在的这些时日,发生了什么事?”
门人腿脚一软就跪下来,“侯爷、族人将您的名字从族谱上划除了、您不能进来。”
“谁做的?”温侯压着怒气,险些就要将眼前人撕碎了。
“小的不知道,小的只是守门,其余的事情不知道。”门人低头,他怎么就那么倒霉,今日摊上这么一个大人物。
温侯冷笑一声,转身朝祠堂大步走去,步至灵位前,找寻一圈,竟然没有发现他父亲的灵位。
可见,温竹所言,句句事实。
一股怒气冲上心口,身后传来匆匆的脚步声,“侯爷、您怎么出来……”
“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我会死在里面?故而这么匆匆地将他的名字划除?”
对方汗颜,不得不开口:“侯爷,您府上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我父亲也是害怕族人受到牵连。”
来人是族长是儿子温兆。
温侯气得不轻,指着温兆,抬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。
温兆被扇得在原地转了个圈,捂着脸不敢吭声,他不知道温侯会不会官复原职,吓得连反驳的话都不敢说了。
“侯爷、侯爷,我们也是没有办法,你要担的事情太大了。”
“这些年来我举荐族人入学入朝,我带着族人做事,你们也是看在眼中的,我如今是做错了些事情,你们不帮我就算了,如今还来落井下石,可耻!”
温兆捂着脸,吭都不敢吭一声。
族长领着族人匆匆赶进来,乍见侯爷站在堂内,轻轻呼吸,反而松了口气,道:“回来就好,你若生气,我这个半截子入土的老爷子给你赔罪。”
“你若不满意,我将你的名字添回来便是。”
“我父亲的灵位呢?”温侯指着列祖列宗的灵位,“当年请进来时,你说得花团锦簇,如今你将他挪出去,三言两语就可以赎罪?”
族长年迈,佝偻着腰,叹道:“要怪就怪你自己,养女如此不争气,这就是塌天大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