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已至穷困潦倒之地,顾不得礼义廉耻,他将玉佩收起来,给人安葬了。
裴家子死了,事情就该过去了,就在他回山洞找东西时,杀手再度冲过来。
对方想要杀人灭口,连带他都不肯放过。
裴行止一路奔跑,挨了几刀,昏倒在路上,再度睁开眼睛时就看到一张稚气的脸。
她开口就说;“我救了你,你花了我一百多文钱,你得还我。”
听完了故事,温竹半晌没说话。
裴行止说得口干舌燥,端起热茶抿了口,“想知道我回裴家的事情吗?”
“你愿意说?”温竹诧异,以前的事情,他一个字都不愿意说,今日是怎么了?
“你想听我就说。”
温竹点头,忙让人给再奉茶,口中勤快道:“你说,我就听。”
裴家的管事找上京城,也是从林家那里得到消息。
当初苗家派人去林家打探消息,裴家也知道了大郎君入京一事。
管事找上京城,去了苗家,苗家说人早就走了,都已经走了一年多,按理来说也应该回到裴家。
就在这时,他们在街上看到了大郎君的玉佩,二话没说就将裴行止抓走了。
这也是他突然失踪的原因。
裴行止是一路被绑着回去的,先是绑上马车,再绑上船,等到了裴家祠堂才给他解锁。
一路上没有人听他辩解,兼之他用的是裴行止的名字,裴家管事更没问过他的姓名。
到了裴家祠堂,裴夫人抱着他一顿哭,装出一副慈母心肠,可裴行远早就启蒙读书了。
裴行远就是裴雍背叛林氏的证据。这件事,裴家、林家,心知肚明,没有一个人提起来。
裴雍见到他后,当即甩了一巴掌,他被打得嘴角溢血,想要辩解,裴雍并不给他机会,以父亲之名,用家法将他打得半死。
期间没有人问他是谁!
温竹听后冷笑,“只怕裴雍与这个儿子并不亲厚,连他的样貌都不清楚,找回来打死、折磨死,林氏的嫁妆就是他的。”
“林家也是可恨的,从头到尾,什么都没有做,看似无辜,实则最可恨。”
“打完你以后,如何?”
裴行止面色冷了下来。
他在床上躺了近乎半年,险些要了他的命,林氏心腹慢慢地给喂药,他知道自己有了新的身份。
熬过来,他就有机会重新回到京城。
要想离开裴家要想站起来,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