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玉低着头,显得落寞无言,像是被狠狠打击,人变得郁郁寡欢。
季兴实继续说:“你父亲这个案子,说难也难,说不难也不难。本就与他无关,要想给你姐姐脱罪也简单。”
温玉听到这里,猛地抬头看向季兴实,脸颊跟着轻颤:“大人的意思,还有转圜的余地?”
“那是自然,若没有把握,我岂会来找你。”季兴实满意他的反应,“就看你怎么做了?”
温玉着急道:“我应该怎么做?”
“刺杀太皇太后一案,你母亲是主谋,你姐姐说到底是帮凶。但刺杀陆家十七口,可是你姐妹所为。你父亲的话,证据不足,无法定罪。”
季兴实慢慢悠悠地开口:“只要你姐姐咬死了,陆家十七口是你母亲买凶杀人,人已经死了,总不能再死一次。就是刺杀太皇太后一案……”
“此事牵连重大,你父亲背下来,你也得死。另外,温氏族长传来话,他已将你们一家人的名字从族谱上划去。”
“温氏与你们划清界限,到时候死的就是你们父子。不如就让你姐姐背下来,到时找个替身代她死了,你让她永远离开京城即可。”
他接连说了这么多话,唬得温玉瞠目结舌。
温玉慢慢地从惊喜中缓和过来,季兴实越善解人意,越证明他心中有鬼。
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,“大人若能帮我,我感激不尽,您放心,日后您若有吩咐,温家自然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。”
“自然是有些小事让你帮忙的。”季兴实笑了起来,“有些东西在你父亲手里,你父亲在牢里,我想东西还在你府上。”
上面还没有查抄温家的意思,他不敢轻举妄动。可他刚瞌睡,温玉就来送枕头了。
温玉愣住了,“什么东西,叔父尽管开口,我回府去找。”
季兴实委婉开口:“前些年我与你父亲写了些信,想来他留着。你也知道我如今身居要位,这些东西留不得。”
“好说,侄儿这就回去找。”温玉激动得脸色通红,“您放心,只要家父与姐姐活着,我什么都听您的。”
季兴实的反应,在季兴实的意料之内。
“好,我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温玉强压自己的激动,由着小厮将他推出去。
可回到府上,他发现有人在他的书房等着他。
温玉轻轻蹙眉,温竹也看着他:“看来你很满意,对我的到来不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