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鼓励,“继续说。”
    “季兴实来时,文成与我说过他的事情,不瞒你,我已经怀疑他与那件案子有关。但我不懂,他既然掺和,先帝怎么会容忍他活到今日。”
    裴行止敛眸,低叹道:“你可知晓蜀地距离此地多远,季兴实在蜀地已站稳脚跟,想要杀他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
    温竹也是开铺子的,下属无数,当即反驳:“是很难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先帝随手找个错处就可以斩了他。”
    “你想的不错,但先帝没有这么做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裴行止笑了,“我如何知晓,我是人,不是神仙,如何晓得先帝怎么想的。小竹,我在你心中,便是无所不能,无所不知?”
    说完,温竹拍他的肩膀,“好了,你说该怎么做?”
    “你不是已经有方法了,明日我领着季兴实不妥当,我去了,季兴实有所顾忌。让温玉去大牢门口等着,只要他愿意等,季兴实就一定会过来。”
    “若两人有书信往来,季兴实必然会试探温玉。只一言,温玉是否靠得住?”
    温竹被提醒了,温玉现在只想着温姝与温侯的性命,至于旁的事情,他不会在意。
    就怕他被季兴实策反,反而暴露她。
    温竹眨了眨眼睛,看着裴行止:“与裴相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”
    “夫人阴阳怪气的话听起来不大好听。”裴行止淡笑,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。
    突然间喜欢捏她的耳朵,软软的,柔柔的。
    温竹没有拒绝他,依旧冥思:“温玉这里,我来想办法。但我好奇季兴实在那件案子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,他是不是提前知道东宫之案?”
    裴行止指尖一顿,道:“多半是提前知道的,他没有提醒我父亲,选择逃之夭夭,任由我父亲被陷害。”
    他心平气和地说出这句话,温竹却是心口一颤,忍不住直视他的眼睛。
    裴行止的眼眸向来冰冷,他像是无情的佛子,没有感情没有知觉,只为心中的目标而活着。
    “你怨他吗?”
    “不怨,人都有各自的原则。他若袖手旁观,没什么可怨的,若是掺和其中,更不用怨,一刀杀了便是。”
    裴行止说得平静,温竹却直身子,口中说道:“说的也是。”
    “好了,我来安排,用晚膳。”裴行止直起身子,说了这么,眉眼平和,不似温竹心口起伏。
    温竹看着他冷漠无情之色,慢慢地理解他的心情,该恨的人太多了,该怨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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