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成在门口冷哼一声:“既然不给看,你与我们说什么,不就是吊着我们好提你的条件!”
温玉站在原地,静静凝着温玉,温玉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。
“这位护卫好大的脾气。”他慢悠悠地说,“我跟我姐姐说话,你一个下人插什么嘴?”
文成睁大了眼睛,他是护卫不假,但跟着裴相多年,哪怕是朝廷命官都给他几分颜面。
他没有动怒,而是忍了下来,不给主子添麻烦。
温竹也注意到温玉的脾气不对,往日见她不敢吭声,今日抱着匣子就敢与她对质。
她对匣子里的东西愈发好奇了。
“说说你的条件。”
“我没有条件,这是父亲给我的东西。”温玉挑眉。
温竹没有了耐心,开口喊道:“文成。”
“来了。”文成就等着这句话,将剑丢给夏禾,自己跳进屋内,当即一掌劈向温玉。
温玉吓得面色发青,急忙转动轮椅要避开,他只有双手,双手去转动轮椅,膝盖上的匣子便暴露出来。
文成长臂一勾,顺手就将匣子抢过来,转身递给夫人。
“温竹!”温玉气得不轻。
温竹看他一眼,低头看着匣子,匣子锁上了。
她没有钥匙。
紫檀木的匣子,雕工精细,边角磨得圆润光滑,显然被人摩挲过许多次。锁扣是黄铜的,擦得锃亮,上面刻着一个极小的“温”字。
温玉又笑了,“你瞧,你就算抢走了,它也不属于你。你就是个贼,抢走了我们姐弟的一切,可这一切都不属于你。”
温竹看都不看他,将匣子递给夏禾,嘱咐文成:“回去。”
既然温玉日日在这里待着,就算有要紧的东西也被他提前拿走了。
一行人带着匣子回府。
温竹对这类的锁是一窍不通,把玩半晌也没有弄明白。
晚间,裴行止从外间回来,一眼就看到做工精巧的盒子,他随手拿起来,“温家带回来的?”
他将匣子在手中掂了掂,又凑近看了看锁扣,眉头微微挑了一下。
温竹也点头:“没有钥匙的情况下,你能打开吗?”
“不能。”裴行止摇首,“世家大族的锁都十分精巧,哪里是你能想打开就能打开的,匣子是从谁手里拿到的?”
“温玉手中抢到的,他在书房里等我,我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与我提条件。”
裴行止把玩了会,将匣子放在温竹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