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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,好辩论。话虽说如此,可温侯的话不能不信。”
    “温家管事亲口承认的,奉温姝的命去找人买杀手,他的证词不作数?”温姝反驳,继续说:“还是说季大人有自己的想法?觉得人证物证不作数?”
    “这件案子已定案,但令尊提起陆卿言的死是你所为。”季兴实说完,眯了眯眼睛,静静等着对面的回答。
    温竹气笑了,“他还说我杀了我嫡母,有证据吗?定罪是要证据,不是红口白牙一句话就作数的。季大人,你有证据吗?”
    “京兆府的狱卒证明陆卿言死前一日,你去看他了。”季兴实回答。
    温竹冷眼相看:“去了又如何,他要拿我女儿去祭祀,我还不能去问他?”
    季兴实紧紧凝着她的面部神色变化,继续说:“可你去后,他就死了。”
    “他愿意死就死,与我有什么关系,我见的人多了,第二日死了,便是我杀的?季大人也相信这么可笑的事情?难不成死一个就要去一趟刑部?”
    温竹语气不善,带了几分脾气,说得季兴实哑口无言,想起那句话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
    这位相府夫人牙尖嘴利,甚是厉害。
    半晌后,季兴实才找到自己的声音:“仵作验尸,陆卿言脖颈上的勒痕与普通上吊人的不同。”
    “寻常上吊之人,绳索勒痕自下颌两侧斜向上走,于耳后交汇,痕迹是这般的。”他的指尖在桌面画了一条线。
    “而陆卿言的勒痕,平直环绕颈间,结扣在颈后。这不是自缢,而是被人从身后用绳索勒住脖颈,活活绞杀,再悬挂上去伪装成自尽的。”
    温竹扫了一眼他画的线条,冷笑道:“就算绞杀的,你觉得是我?”
    “只有夫人的动机最强。”季兴实收回袖口,“且京兆尹查都不查就定成自尽,您的嫌疑更大了。”
    季兴实盯着她的侧脸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,可温竹自始至终没有露出慌张。
    温竹却说:“看来大人没有证据,到我这里来套话,送客。”
    “劳烦温娘子随我去刑部一趟?”季兴实站起身,拢着袖口,静静地看着温竹。
    话刚说完,文成当即拔刀,“季大人,你这是找死。”
    “娘子的待客之道让我很意外。”季兴实不动。
    温竹挑眉:“文成,丢出去。”
    季兴实的脸色终于变了,可文成没有与他耐心说话,当即将他推出去。
    他以最狼狈的姿势出了相府。
    出门后,他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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