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相对她如珍如宝,温竹自己又会做生意,赚得盆满钵满,温家想要什么,动动嘴皮就好了。
季兴实未曾有子嗣,光是听着温竹的事便心动,这般造化的儿女就是来报恩的。
“季大人说笑了,与家族过不去的女儿送你,你要吗?”温侯不为所动,眼中阴狠,“当初就该将她掐死。”
温家都已经被她毁了。
季兴实被这句话生生噎住,摸摸自己的下颚,道:“温侯爷高兴就好。”
京城内的人都疯癫了。
季兴实转身走了,走到牢房外,裴行止正站在门口等着她。
见人走来,裴行止先开口:“方家的案子已经定了,地上送来的,温姝杀了方夫人。”
“裴相,方铭囚禁温姝,温姝不得已才毒杀方夫人,罪不至死。”季兴实忙开口。
话说完,他谨慎地观察裴相的反应。
可这位年轻的权臣并未有过多的反应,继续说:“话是如此,温侯既然愿意背罪名,那就让他背,查封温家。”
“先查封温家。”季兴实点点头,温侯涉嫌刺杀太皇太后,查封温家也在律法之内。
说完,裴行止抬脚就走,季兴实忙开口:“裴相,温家的案子先放在一边,废太子一案该如何定夺?”
他刚来,刑部上下都在查这件案子。
“不瞒您说,这件案子牵连太久……”
“我记得大人走了半月,东宫便出事了,对吗?”裴行止骤然打断季兴实的话,面无表情,“我记得你也是那位太子的伴读之一,你为何突然求了外放?”
且还是偏僻之地的外放。
季兴实愣了一瞬,没想到裴行止会提起这件旧事。他离开京城已经有十七八年了。
他以为人人都忘了他。
“我外放是父亲逼迫的。”季兴实不得不回答,“你也知道我只是太子伴读……”
“只是太子伴读?”裴行止笑了笑,“你可以自由出入东宫。你可知道先帝喜欢秦氏的事情?”
“你说的是那位秦贵妃?”季兴实吓得不轻,“裴相,这些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见他被吓到了,裴行止转而笑了,言辞和煦:“我与大人说说旧事罢了,刑部去找当日的宫人,时间久远,不太好找,劳烦季大人认真去查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季兴实嘴角扯了扯。
裴行止走下台阶,登车离开。
季兴实也收了笑容,这位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