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止直接开口:“她想死,你拦得住吗?”
“我觉得罪不在她。”温竹下意识开口,可秦夫人被迫先太子跟了先帝,这样的事情对裴行止这个儿子来说,就是赤裸裸的背叛。
温竹说完后,紧张地看着裴行止的反应。
裴行止轻笑了一声,道:“她活得很好。”
温竹摇首:“她活得不好,有一日我听到她与先帝吵架,她有些不正常、疯疯癫癫的。”
秦夫人的精神不好,稍稍刺激便会癫狂,如果这回被送走,只怕就没有命了。
灯下,两人影子重叠。
裴行止沉默,目光落在脚下的影子上,温竹前行一步,在他对面坐下来,“我想留她在这里。她不出门,府内无人认识她。先帝可以守那么多年,无人知晓,我们也可以。”
“那是你的生母。”
裴行止依旧不语,像是在逃避。
温竹伸手握住他的手,“你什么都不要做,我留住她,她待我好,如同母亲,我想让她活着。”
“裴行止,那是一条命呀!”
裴行止冷笑,“京城内最不值钱的就是命。朝臣嚷嚷着杀她,礼部已经定好旨意,只待新帝登基,盖下玉玺,她就得死。”
“她死与活,只在你一念之间。”温竹蓦然提高了声音,她急了,声音带着颤抖。
裴行止起身往外走,温竹拦住他,他直言:“她不死,这场戏如何收局?”
“可她不该死。”
“她早就该死了。”
说完,裴行止走了,今晚睡书房。
而温竹坐在原地,心凉了半截,她无法否认,裴行止所言都是正确的,但她的心过不去。
门外的婢女们对视一眼,面面相觑,夏禾疑惑出声:“怎么吵起来了,刚刚不是好好的吗?”
秋穗露出愁苦的神色:“好像姑娘惹裴相不高兴了。”
春玉想法更为离奇:“男人、是不是得到手之后就不会珍惜。”
“瞎说、你们懂什么。”
文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打断三人的话,“有些事情不能用感情来衡量,休要乱说话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齐齐看向文成:“你是裴相的随从,自然帮着裴相说话,我家姑娘等了裴相一日,回来后就吵架,你们还有理了?”
“就是就是,还去睡书房了,丢下我家姑娘独守空房,你们也有理?”
三人一句话说的文成闭上了眼睛,女人一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