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巫蛊。”裴行止张了张嘴,觉得喉咙哑得厉害,他没有说其他的话,简单二字足以压得齐绥喘不过气。
齐绥张了张嘴,“巫蛊……”古来此事最为忌讳,沾染一点便是极大的祸事。
他识趣地闭嘴,捏着空空的茶盏,站起身,道:“贵妃与皇后之间的事情,与我等无关,你日后避着些贵妃娘娘。我听说太子想让皇后出来主持太皇太后的丧仪。”
还以为是皇后得罪了皇帝才被罚,没想到是因为贵妃与裴相。他不觉看向裴相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你喜欢贵妃吗?”
下一息,殿门打开,齐绥连滚带爬地滚了出来。
“还急眼了……”齐绥从地上爬起来,抬手整理自己的衣冠,恢复风流倜傥的模样。
齐绥转身离开,照常去漕运司。
而温竹回府后,府内的孩子醒了,趴在乳母肩膀上看着花。
“知之醒了呀。”温竹走过去结接过孩子,握住她的小手,轻轻地蹭了蹭。
春玉也跟着笑了起来,“小东家在等着您回来呢。”
温竹抱着知之,指尖轻轻拂过孩子柔软的脸颊。
小孩子刚睡醒,脸蛋红扑扑的,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还蒙着水雾,却已经咧开嘴笑了。
京内大丧,禁奢靡禁喜乐,小孩子也不好穿喜庆的衣裳。
温竹与孩子玩耍,嘱咐仆人不要轻易出府。
大丧期间,温竹闭门不出,裴行止也忙得没有回府,直到太皇太后出殡,众人除去丧服,裴行止才回府。
短短几日,温竹与孩子亲近许多,裴行止回来便看到床上躺着的两人。
他一靠近,床上的温竹便醒了,唤人将孩子抱下去。
“回来了。”
裴行止见她如此紧张,顺势开口:“不用如此紧张,孩子罢了,我不会不喜。”
温竹抬眸看向他,眸色清澈,“你累了,我不想她影响你了。”
裴行止看着她,目光沉了沉,没有接话。
“换身衣裳。”温竹转身去衣柜里拿今日熨好的衣裳,可刚走一步,裴行止从身后抱住她。
两人贴在一起,温竹的心被高高吊了起来,男人炙热的呼吸喷在脖颈上,像是一种提醒。
“你……”温竹欲言又止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裴行止没有松手。
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上,力道不紧不松,刚好将她圈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