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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“裴夫人好大的火气。”他说,声音依旧清润,像是三月春风拂过湖面,不带半分烟火气,“只是夫人这话,陆某听不太明白。”
    温竹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底忽然生出一股厌烦,“让开。”
    陆卿言站在马车前,岿然不动,他不顾廉耻地阻拦温竹,外人也只会道他风流,温竹不顾廉耻。
    一旦闹起来,先被骂的却是女子,男子什么事情都没有。
    “小竹,你我夫妻五年,何必生分。我与你姐姐的事情都是温家算计的……”
    话没说完,温竹抬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,“陆卿言,我当你是块璞玉,没想到你就是茅坑里的臭石头,让人恶心。”
    清脆的巴掌声引来路人的观望,不少人站在远处看着两人,“这是怎么了?”
    “好像是陆卿言与裴相的夫人,他二人前些时日和离了,怎的又旧情复燃?我听说裴相宁愿入赘也要娶她,啧啧啧,没想到在宫门口就这么若无旁人地聊起来了。”
    “怎么会呢,裴夫人可真厉害,一人将两个男人捏在手心中玩耍,没想到朝堂上呼风唤雨的裴相竟然会喜欢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。”
    “乱说什么……”
    一声呵斥,众人站直了身子,齐绥扫视众人一眼,“大丧在前,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。”
    “齐世子、我们这就离开……”
    众人作鸟兽散,低头就跑了,齐绥这才大步走向纠缠的两人,三步并两步走到陆卿言面前,“陆卿言,你在做什么?”
    陆卿言挨了一巴掌,脸颊红肿,但他依旧没有动,面上反而带了笑容,“齐世子,我与温娘子说两句话罢了,您这是急什么?”
    听着他慢条斯理的话,齐绥觉得他愈发不要脸了。
    “陆卿言,大丧在前,你在弄什么,陛下怪罪,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的。”
    陆卿言揉了揉嘴角,不以为耻,反而笑了:“齐绥,你鞍前马后,最后让裴相捷足先登,你又图什么?”
    齐绥听后觉得他疯了,可不等自己开口,陆卿言慢悠悠地走了。
    “他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?”齐绥觉得不可思议,一侧的温竹开口:“他如今十分得皇后宠爱,自然有炫耀的本事。”
    “前些时日,皇后给贵妃下药,又将裴相骗过去,试图营造两人厮混的场景,最后被我识破了。若不然,裴相不死也要脱层皮。”
    齐绥听后瞪大了眼睛,面上带着不可置信,“我的老天呐,玩得这么花吗?贵妃娘娘都可以做裴相的母亲了,这出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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