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被柔软,带着阳光晒过的暖香,瞬间将温竹包裹。
裴行止并未立刻压下来,而是单臂支在她身侧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。
烛火摇曳,光影在他高挺的鼻梁下投出一片深邃的阴影。
他平日里总是束得一丝不苟的发冠不知何时松了,几缕墨发垂落在额前,遮住了眼内的情绪。
“温竹。”他唤她的名字,带着酒后的慵懒: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温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背脊抵上了冰凉的床柱,退无可退。
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找回平日里的冷静:“裴行止,你醉了。”
“我没醉。”裴行止轻笑一声,手指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,指尖带着薄茧,划过她敏感的颈侧,引得温竹连连喘息。
“我很清醒,清醒地知道我在做什么,也清醒地知道、你在逃避什么。”
他的手指停在她领口的系带上,并未解开,只是轻轻摩挲着,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你觉得陆卿言不一样,是因为你喜欢他,你不生气是因为你不喜欢我……”
说到最后,他十分不满,“温竹你为何不喜欢我?”
他醉了,开始胡言乱语……
温竹怔住了。
她从未想过,会从裴行止口中听到这样的话。
烛火噼啪作响,映得他眼底的情绪格外清晰。
温竹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酸涩与柔软交织在一起,让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“裴行止……”她轻声唤他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,“我没有不喜欢你。”
以前,她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,而现在、她觉得裴行止像是迷雾,像是多年陈酒,越品越觉得意味悠长,浓雾迭生,让人看不清。
裴行止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垂眸看着她,眼神有些迷茫,似乎是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。
最后,他摇首,不信。不仅不信,甚至低头去咬她的唇。
细微的痛楚让温竹不觉并紧了双腿,裴行止觉得不够,解开衣带,
他的动作并不急切,反而透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。
随着衣带松脱,凉意触及肌肤,温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却被他滚烫的掌心稳稳托住后腰。
“躲什么?”
他抬起头,掌心贴着她身上柔软的肌肤,“你说不喜欢我,我不信。温竹,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