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卿言微微颔首:“送岳父。”
定远侯拂袖离开,背影消失在宅子里,地上的温姝失去了靠山,浑身开始抖了起来。
而陆卿言朝她温柔地笑了,甚至如往日般抱起她,“好了,为夫替你请大夫,待我们搬进新宅,我便将你扶正,让你风光地站于人前。”
温姝浑身僵住了。
那双手臂环过她的腰身,力道不轻不重,恰好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捞起来。
这个男人上一刻还在掐着她的脖子,下一刻就能用这样温柔的姿态抱起她。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头皮发麻,比方才挨打时还要恐惧。
挨打是看得见的伤害,而这种温柔,是看不见的深渊!
“放、放开我……”温姝的声音在发抖,可身体却不敢挣扎。
陆卿言低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。
“别怕。”他轻轻哄着,声音低沉而柔和,“为夫不是说了吗?从今往后,好好待你。”
温姝抖得愈发厉害了。
同时温家人办事很快,傍晚就来通知他们搬家。温家也有空余的宅子,本就租了出去,定远侯给人赔了钱,半日的功夫就将人家赶了出去。
当晚,陆夫人站在三进的宅子里,面上带着得意,“好、好、好……”
她一连说了三个好,陆卿言走上前,“母亲,您去选您喜欢的院子,家里人不多,您就近照顾卿卿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陆夫人高兴坏了,拍拍儿子的胳膊,“为娘知道您有办法,温竹那个贱人离开陆家也是好事,日后见到她,我必然要狠狠讥讽一番。”
“母亲,莫要与她争锋,你放心,日后她还会成为你的儿媳。”陆卿言轻笑,语气清和,“莫急,现在我们搬了宅子,您该写帖子邀请您的朋友来家中玩耍才是。”
“好。听你的。”陆夫人看着眼前宽阔的大宅子,得意地舒出一口气,心中痛快极了。
就算没有她温竹,日后,她也会活得更好、更舒坦!
定远侯办事也很快,次日一早,就派人将两万两银票送来。
陆卿言看着沉甸甸的钱匣子,定远侯嘴上说拿不出来,可一夜之间就凑齐了。
看来温家的家底比他想象的还要厚,温家母女毁了他,他要下地狱,温家就该陪着他一起下地狱。
他站起身,拿着钱匣子就走。
他来到温宅面前,敲着门,门人看他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