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来,人人都说我害了长姐才有陆家的亲事,背后是谁在嚼舌根?夫人,您应该清楚。我不仅要看着温玉废了,我也要让温姝付出代价。她是陆卿言的妾,理该在陆家。”
“春玉,去陆家一趟,就说温侯府上藏着他家的妾。我愿意帮助他一次,将温姝送回去。”
闻言,温夫人彻底慌了,“温竹,你放肆,她是你的长姐,你疯了不成。”
“长姐?她勾引陆卿言的时候,怎么不记得我是她的妹妹?”
说完,她看向温家的马车,余光一扫,道:“拦住那辆马车。”
春玉高喝一声:“快,拦住那辆马车。”
话音落地,温宅内的男仆闻声冲出来,迅速扑向温家的马车,车夫想要驾车就走,却被仆人围住了。
车内的温姝吓得倒吸一口冷气,咬咬牙,掀开车帘看向温竹,“好你个温竹,你算什么东西,我是侯府嫡长女,你不过是温家不要的弃女罢了。”
“嫡长女。”温竹轻轻念出这三个字,唇边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,“长姐还记着这个身份,倒是不容易。”
温姝的指甲掐进了车帘的布料里,指节泛白。
她的目光在温竹身上逡巡,从那张不施脂粉却依旧清丽的脸,到身上那件素净却做工考究的褙子,再到身后那座挂着温宅二字的巍峨府邸。
每看一处,她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温竹,你别得意。”温姝咬着牙,心中的恨意翻涌,诅咒她:“你以为裴相是真的喜欢你?他不过是念着旧日的一点恩情罢了。等那点恩情耗尽了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温竹没有反驳,甚至没有动怒,“我觉得你看不到那一日了。请温姨娘下车,我亲自送你去陆家。”
“我不要……”温姝惊恐地叫喊起来,“母亲,救我、救我……”
温夫人当即冲向马车,夏禾动作最快,一个箭步冲过去,伸手就将车夫薅下来。
“你、你干什么……”
车夫被拉下来,夏禾伸手打开车厢门,春玉见状,冲过去配合,一把将温姝的婢女拽下来。
温姝不肯出来,死死抓住车壁,指甲在木头上刮出刺耳的声响,整个人缩在车厢最里面。
“母亲、母亲救我!”
温夫人被几个仆人拦住,无论如何也冲不过去,急得双目赤红,声音都变了调:“温竹、你疯了!她是你的长姐,你要是敢动她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