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绥冷哼一声:“一群不经人事的蠢货,你家主子也是,不对,你家主子不会还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前面的裴行止停下脚步,慢慢地转身看向他。一瞬间,毛骨悚然,齐绥吞了吞口水,“走了,去查账。”
齐绥低头,咬咬牙,裴行止,你迟早会遭报应的。
不对,成亲五六日都没有圆房,已经遭报应了!
三人走后,屋内安静下来,红蕴还没有离开,“大东家,真的不管吗?”
温竹低头摆弄腰间的玉佩,漫不经心道:“又不是我的母亲,我急什么,就说裴相不在。让他们去找裴二郎,将事情说一遍,让他去接回来。”
红蕴迟疑,“裴二郎不过是白身,京兆府不会放人的。”
“那是他的事情,与我有什么关系,裴家主裴夫人可没承认我这个儿媳,我有必要上赶着去救人吗?”温竹抬头,眼眸清湛。
这么一说,红蕴明白过来,拍掌叫好:“我明白了,东家的话,我记住了。”
红蕴快步走出去,裴家的管事还在着急等候,“裴相不在这里,今日又非休沐,他怎么会过来。”
管事急得如同无头苍蝇:“那、那你们大东家呢?”
“我家大东家也出去了,去查账。”红蕴语气深沉,“去找裴二郎,他可是裴相的亲弟弟,对外也有颜面,他去肯定会将人救出来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管事迟疑,二郎是白身,且裴相未曾承认过他的身份,万一官府不认呢。
话都说完了,红蕴转头就走,管事急得拦住呀:“红掌柜、红掌柜,您这、不如您去一趟?”
“笑话,我去做什么?”红蕴冷了脸色,“我只是生意人,作何去官府,你想救人就去找你们二郎君,他可是你们家主的心头肉。”
管事脸色发青,咬咬牙,转头回府去找二郎君。
二楼上的温竹推开窗户,静静看着管事爬上马背,管事急得不行,不等坐稳便扬鞭走了。
“让红蕴派人去盯着京兆府,有事情就回来禀报。”
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温竹收回视线,关上窗户。
裴府管事一路疾驰,赶回相府,找到书房内与婢女玩闹的裴二郎。
书房静谧,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脂粉气。
裴二郎半靠在软榻上,衣襟松散,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。婢女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