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让文成如同吃了蜜一般,喜上眉梢,当即就给温竹跪下来谢恩。
“夫人的恩,文成记住了,日后但凡有女子想要靠近主子,文成都替您赶走。保证不让其他女人碰到主子一下!”
温竹正端着茶盏喝茶,闻言差点呛住。
她放下茶盏,用帕子掩了掩嘴角,看着跪在地上信誓旦旦的文成,一时竟不知该笑还是该恼。
“谁让你赶人了?”她的声音不大,带着几分无奈,“我给你们涨月钱,是体恤你们跟着裴相辛苦,不是让你替我看着他的。”
文成跪在地上,抬起头,一脸认真:“夫人,您不知道。主子在朝中为官这么多年,有多少人想往他身边塞人,光是去年一年,就有人在宴席上明里暗里提了好几次。主子都不搭理,可那些人没死心啊。如今夫人进了门,这些人情往来,夫人总得心里有数。”
“知道。”温竹含笑,压低声音继续说:“那件事办得如何?”
“夫人放心,牌位的事情已办妥,想着明日就让人迎进相府。今日是要超度的,您看明日怎么样?”
“可,那就明日,知会你家主子一声。”温竹答应下来,“现在不必声张,迎回府时,敲锣打鼓,势必要引来百姓围观。知道吗?”
文成拍着胸脯保证:“您放心,不会出错的。”
文成走后,温竹坐在窗前,手里端着那盏已经凉透了的茶,迟迟没有喝。
窗外的海棠花开得正盛,粉白的花瓣在晨风里微微摇曳,有几片飘落下来,落在地面上,铺了薄薄一层。
她的目光落在那些花瓣上,心里却想着裴行止,索性说道:“春玉,你让人做些吃的送去给书剑,让他给裴相送过去。”
春玉勤快地答应一声。
院子里安静,温竹继续看铺子里的账簿,奴婢们来往说笑,院子里也热闹起来。
安静不过半日,裴夫人登门来见温竹。
温竹没有回话,低头拨弄着算盘,倒是春玉,叉腰怒骂:“奴婢不明白,裴家没有事情可做吗?为何日日盯着您,一日来一趟,难道不厌烦?”
“姑娘,她总是盯着您做什么?”
“她觉得我拿了裴家的东西,想要讨回去,自然就要想尽办法给我难堪。不要生气,沏茶待客。”
说完,温竹合上账簿,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。
裴夫人被婢女迎进来,她穿了一身藕荷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