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问话让三人皆是一怔,而贵妃偏偏看着裴相,非要他回答这个问题。
裴行止听后,淡然一笑,“娘娘说的是,内子自然会惦记自己的孩子。但天下母亲并非都是如此,感情有时候会被权势遮住眼睛。”
闻言,贵妃的脸色微微变了,她后退一步,顺势坐了下来,喃喃道:“裴相说得也对。”
两人奇怪的对话让齐绥糊涂不已,他轻轻拉了裴相的袖口,“你们在打什么哑谜?”
裴行止低头,沉默以对。
眼看着气氛低沉,温竹抱着孩子笑了起来:“瞧,她笑了。”
“三月的孩子自然该笑了,俗语说七坐八爬,九个月就该长牙了。”贵妃温柔地笑了,“好了,你们玩,本宫累了。”
她平静地起身,女官走上前,扶着她的手臂。
贵妃离开后,齐绥按捺不住性子,“贵妃是将知之当做她那个儿子了?”
话音落地,温竹眼皮一跳,裴行止先一步开口:“思儿心切罢了,莫要多想。”
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温竹说的,温住按住心口悸动,“贵妃有自己的想法,她说她不生子,是因为不想生。”
裴行止轻轻蹙眉,装作没有听到。反是齐绥唠唠叨叨开口:“为何不想生?若是有了皇子,那可就热闹了。大东家,你怕是没有见过太子殿下,那……”
“齐绥。”裴行止出言呵斥,“这是宫里,你连太子都敢妄议。”
齐绥不客气地翻了白眼,“怕什么,我就说,太子优柔寡断,连自己的东宫都管不好。若贵妃有子,只要太子之位早就换人了。”
“够了。”裴行止终于动怒了,齐绥缩了缩脖子,不好再说。
温竹自然不在意这等小事,低头哄着孩子,几日不见,知之又长大了些,眼神竟然会追逐人了。
三人不好多待,温竹将孩子还给乳娘,叮嘱几句,三人一道退出贵妃寝殿。
出了宫门,相府的小厮匆匆跑来,“相爷,家主来了,让您即刻回府。”
齐绥挑眉,如同看到了热闹,好奇道:“你昨日入赘,今日你爹就来了,裴相,这是不是你算好的?”
裴行止听后恍若没有听见,平静地整理衣袍,“知道了,我即刻回去。”
一连两个即刻,温竹心中开始不安,下意识抓住裴行止的袖口:“裴相,我陪你过去?”
“是我入赘温家,又不是你嫁来裴家,既然没有下帖子,你便不去。”裴行止反握温竹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