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句话说完,定远侯的面子里子都没了,不得不说:“可嫁妆都给了她呀,这是货真价实的。”
“您说的也是,岳父今日过来是想做什么?为小竹补嫁妆吗?”裴行止笑容好看极了,摆着晚辈的姿态开口,可句句紧逼,逼得定远侯脊背生出冷汗。
定远侯张了张嘴,额上的汗珠又密了一层,他下意识抬手去擦,却发现袖口已被冷汗浸透。
“裴相,入赘一事是小竹糊涂,您怎可入赘温家。您若看得上小竹,不如让她嫁给您。”
“定远侯,难怪你至今在原地踏步,你这脑子太差了。”裴相讥讽一句。
一句话吓得定远侯当即跪了下来,“裴相,昨夜裴夫人给温家传话,若不管教温竹,便让温家难堪。”
“这样啊,不必理会。呀,岳父,您怎么跪下来了。”裴行止故作客气地扶起定远侯,面色和煦,“别生气,这些都是小事。对了,小舅子的腿伤如何了?”
提及温玉的腿伤,定远侯浑身抖了又抖,“好、好多了。”
“娘子来了。”门外有人喊了一声。
裴行止抬头看过去,温竹换了身红色新衣,虽不及昨日娇艳,却也妩媚动人。
她缓步走过来,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,像是一朵盛开的芙蓉。
红色新衣裁剪得体,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玲珑的曲线。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,在红裳的映衬下,愈发显得肤如凝脂。
裴行止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便再没有移开。
见她来了,定远侯急忙要开口,不想裴行止开口:“小竹,岳父来恭贺我们成亲,还说会补上贺礼。”
定远侯的话吞回了肚子里,裴行止也定定地看着她:“岳父,您说,对吗?”
“对、对、对、补上贺礼。”定远侯吞下口水,硬着头皮答应下来。
温竹诧异,裴行止说:“岳父,您不是说要去官署,时辰不早了,若是耽误时间,上司会责怪的。”
这是敲打。定远后一句话都不敢说,忍气吞声地走出去。
温竹看着父亲的背影,唇角勾了抹冷笑:“他觉得我丢人了?”
“随他,今日还有件事要做。劳烦夫人给我解局。”裴夫人笑着开口,“夫人想要帮我吗?”
温竹好奇,“竟然还有事情难住你了,何事?”
“父亲过来了,今日便到。”
“是吗?可惜了,我今日想去宫里接回知之,毕竟我已经成亲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