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歇了你的心思。”温竹无奈,只能戳戳她的脑袋,“走了,去看看铺子。”
片刻后,马车停在止云阁前,红蕴亲自来迎。
“大东家来了。”她笑吟吟地,伸手搀扶温竹下来,忙说道:“陆世子搬到城北去了,搬到那间他给温姝租下的宅子里。”
那间宅子本是他租下来与温姝欢好的,未曾想到,自己竟然也会搬了进去。
“不过,未曾瞧见温姝,难不成她回家去了?”
温竹摇首,“我也不知,你派人盯着,陆卿言如今还在漕运里做事。”
红蕴点点头,扶着温竹进门。
温竹踏进止云阁,日光从雕花窗棂里透进来,落在地面上,像是铺了一层碎金。
红蕴跟在她身侧,压低声音道:“大东家放心,我早派人盯着了。陆世子那边的一举一动,都有人看着。”
温竹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
她走到柜台后头,坐下,翻开账册,一页一页地看着。红蕴在一旁候着,时不时给她添茶。
铺子里安静得很,只有外头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说笑声。
看了半晌,温竹忽然抬起头,忍不住询问:“温姝回温家了?”
红蕴摇摇头:“没回去。我派人去温家门口守了两日,没见着她的影子。”
温竹眉头微微蹙起。
没回温家?
那她能去哪儿?
温姝是陆卿言的妾室,按理来说,陆卿言离开必然会带着她。且她假孕欺骗陆卿言,陆卿言岂会放她回温家?
难不成将她打死了?
有纳妾文书在,陆家打死她,也是陆家的事情,外人无法干涉!
温竹将此事抛在脑后,继续看今日的账簿,铺子里安静,时而有客人来买布料。
等她再度抬头,已至黄昏,她起身揉了揉酸疼的脖颈,红蕴上前笑着开口:“大东家,时辰不早,您该回去了。”
温竹放下手中的账册,看了看窗外的天色。
日头已经西斜,橘红色的光从窗棂里透进来,落在柜台前的青砖地面上,暖融融的,像是铺了一层薄薄的蜜。
看着光,她想起了知之,不免有些思念,顺势开口:“你去问问二东家,就说我想见知之了。”
“好,我这就让人去传话。”红蕴痛快地答应下来。
温竹笑着颔首,领着春玉回府。
刚到温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