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竹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淡淡道:“欠条在这里,陆世子可要看一看?”
陆清言一怔,心里那股刚刚涌起的温情瞬间被浇灭。
他看着她,看着她那双清澈却疏离的眼睛,忽然意识到,她们已经和离了。
李大人将欠条递给他,他没有接,道:“我写下的欠条,我自己也认。但温竹,陆家是什么情况,你应该清楚。我若有钱给你,我也不至于问你借钱。”
“既然如此,将宅子给我。”温竹毫不客气,“欠条上说了,拿不出钱便将宅子给我,白纸黑字,写得很清楚。”
“小竹,那是我陆家的祖宅。”陆卿言放缓了语气,深吸一口气,忍着屈辱,“小竹,你再给我些时间。”
温竹闻言,唇角微微弯起一抹弧度,笑意里带着几分凉薄:“不能,只有三日时间。”
陆卿言脸色一僵,“我、拿不出来。”
温竹冷眼:“宅子给我。”
陆卿言张了张嘴:“宅子是陆家老宅,我没办法给你。”
听着他耍无赖的话,京兆尹也听不下去了,不得不说:“陆世子,给钱还是给宅子,您给个答案。不给钱,不给宅子,我是要强制执行了。”
陆卿言脸色彻底变了,站起身,道:“李大人,宅子是我父亲的,您怎么能强制执行。”
京兆尹叹气,“就算是闹到陛下跟前,陆家的宅子也是要抵账的,且你到现在一分钱都拿不出来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你压根就没想还!你以为你不还,温竹就拿你没有办法!
京兆尹的话像是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陆卿言的脸上。
“小竹,你当真要如狠绝吗?”
温竹抬头,看向自己曾经深爱的丈夫,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当时你休妻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日。”
休妻?陆卿言深吸一口气,语气诚恳:“我不过是想让你害怕罢了,我并非真心要休你,话赶话,你从未没有替我想过。”
京兆尹听到这些话不觉头疼,都已经和离,提这些旧事做什么。
还钱是最要紧的。
他夹在两人中间,莫名尴尬,只好将事情掰回正途:“陆世子,我们在说还钱的时候,你说今日还不了,那你几日可以还?”
陆卿言低下头,颜面尽失,哪里还有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眼见着他不语,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