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裴夫人未曾死时,您便与裴家家主滚在一起,试问,您有什么资格替裴相做这么大的决定?”
满室哗然。
这话太过直白,太过锋利,像一把刀子直直捅进裴夫人的心窝,彻底撕开了她最后的尊严。
“你……”裴夫人脸色煞白,手指死死攥着椅背,眼神恨不得吃了她,“你、你这个贱妇,竟敢血口喷人、来人将人赶出去,永不入我相府。”
“慢着!”文成当即呵斥一声,闪身站在温竹面前,“我看谁敢动她,温娘子是相府的贵客,由不得你们这些人放肆。”
文成这一声呵斥,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婆子们齐齐僵在原地。
她们面面相觑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一边是当家主母,一边是相爷的心腹,哪边都得罪不起。
裴夫人脸色铁青,手指颤抖地指着文成:“你、你不过是个奴才,也敢在我面前放肆?”
“夫人,您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文成无所畏惧,敢于直面裴夫人,他忍受够了。
裴夫人来后,颐气指使,甚至拿着裴家主威胁主子,不要以为自己是长辈就可以在相府耀武扬威。
眼看着无法控制局面,裴夫人咬着牙,呵斥道:“冷着干什么,去找裴行止来,我倒要看看,这群奴才是想要干什么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话音落下,满室寂静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光,不疾不徐地踏入花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