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被生生气死,死后没多久,父亲再娶,家里再无裴相的地步,他趁机逃出家门,颠沛流离,被她所救了。
这些都是往事,且裴家在江南,这些事情都没有传到京城,许多人都以为这位夫人是裴相的生母。
实则并非表面这么宁静。
春玉见状,询问道:“为何给您下帖子?您并非出阁女子呀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温竹摇首,懒得去猜测裴夫人的心思,她起身去收拾账簿。
休息两月,她该找个时间去见一见铺子里的管事。
帖子的事情很快被她抛开,她在等后日,若是陆卿言还不起钱,她就只能去衙门里告他。
看了一日账簿,温竹揉着脖颈,一夜好眠。
次日,管事们陆陆续续进府,京城内十多位管事,各自管着一个行业,每位管事至少管着十多间铺子。
一群人站在院子里,等候着大东家来见他们。
温竹挨个见他们,足足花费一天时间,未至黄昏,陆卿言来了。
明日便是三日到,他提前来了。
温竹合上账簿:“他凑到五万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