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绥的笑容几乎让定远侯无力再站下去,他紧紧盯着温竹,继续说道:“小竹,不管怎么样,一笔写不成两个温字,你随我回府才是最好的出路。”
陆卿言闻声而来,见状也走来,他看着面前装扮艳丽的妻子,心中嫉妒得要发狂。
这是他的妻子!他看着温竹那张艳妩媚艳丽的容颜,离开了他,谁给他撑腰?
温家对她,毫无怜爱之心,她的铺子钱财还能守得住吗?
陆卿言冷眼看待面前的一切,静静等着温竹的回话,如果她愿意回陆家,他或许会帮他拒绝温侯。
他稍稍吐出口浊气,出他意料的是裴行止开口,“温侯,户籍一事不需要你办,我会帮她办成的。”
陆卿言浑身僵硬在原地,心险些跳出来,“裴相,你为何要帮她?”
“我做事,需要知会你?”裴行止冷眼看着陆卿言眼中的急切,“你以为温家相逼,你便有机会?”
陆卿言面色发白,裴行止不准备放过他,讥讽道:“你只会看着她被人欺负,等着她求你,陆卿言,你也是男人?”
齐绥睁大了眼睛,裴相竟然会这么光明正大地护住大东家!
温竹并不理会这些人,径直朝温家的马车走过去,登上车后掀开车帘,露出半张白净的面孔。
“陆卿言,你还有两日时间,两日后还不起五万两,我便去京兆府告你。”
说完,她将车帘放下,吩咐车夫:“回府。”
定远侯无奈看着远去的马车,目光落在裴行止与齐绥身上,他不明白这两人为何这般帮助温竹。
齐绥扬言要娶温竹,是好色。
那裴相呢?
另一头的齐绥也快速上马,勒住缰绳,警告陆卿言:“陆卿言,找不回周定堂,你我都得丢官。”
说完,他便追着马车去了。
陆卿言手指紧紧捏着,找不到周定堂,他能怎么办?
这时,裴行止慢悠悠地开口:“事情都过去了,周定堂自然也会回府,毕竟家里才是最舒服的。”
话音落地,他也骑马离开。前面的齐绥勒住缰绳,纳闷道:“你今日为何要帮陆卿言?”
“我哪里帮他了?”裴行止挑眉。
齐绥不解:“你帮他求情,又指教他,周定堂回到周家了。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开口,这不是帮是什么?”
裴行止默默摇首,他只是让陆卿言身败名裂罢了!
另一头的陆卿言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