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话让陆卿言莫名有了几分自信,他转身,自信地入殿。
看着他的背影,裴行止忍不住笑了,“温竹,这就是你喜欢五年的男人?”
温竹收回目光,看向裴行止。
他的问题问得突兀,甚至有些冒犯。可他的语气里没有嘲讽,没有轻蔑,只有一种淡淡的好奇。
仿佛他真的想不明白,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男人,一喜欢就是五年。
温竹没有立刻回答。
看着陆卿言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处,她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,“裴相,“你年少时,可曾喜欢过什么人?”
裴行止的眉梢微微一动。
他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“喜欢过。”他答得坦然,目光却微微闪烁了一下,“现在依旧喜欢。可惜她已经嫁为人妻了。”
温竹诧异极了,未曾想到谪仙似的裴相竟然也会爱而不得。
话说完,温竹不敢耽误,跟着入殿。
裴行止立于殿外,静静看着她的背影,思考须臾,再也忍不住,抬脚跟着入殿。
入殿后,温竹屈膝行礼,本想开口,宫人开口:“陛下,贵妃娘娘来了。”
“让她进来。赐座。”皇帝迫不及待地开口,一旁站立的皇后脸色变了。
贵妃扶着宫人的入殿,缓步踏入殿中。
她一袭素色宫装,发间仍只簪着那支白玉簪,通身上下清简得不像个宠妃。
可当她抬起眼,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时,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度,便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。
皇后的脸色变了。
皇帝终于看到她,不得不开口:“皇后也坐。”
话音落地,皇帝看向温竹,眸色淡淡,“温竹,你们夫妻一事,闹得朕宫内不宁,你可知罪?”
温竹垂着眼,脊背却挺得笔直。
殿内突然安静下来。
皇帝的质问来得突然,像一记闷雷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贵妃的脚步微微一顿,目光在皇帝与温竹之间转了一转,却没有开口。
皇后的唇角几乎压不住那一丝快要溢出来的笑意。
“臣妇知罪。”温竹的声音很平静。
她跪伏了下去,裙摆在金砖上铺开,像一朵缓缓凋落的白玉兰。
她没有畏惧,而是继续说:“臣妇不该惊扰圣上,娘娘宅心仁厚,不愿臣妇受到陆家蹉跎而开口求您赐和离。”
皇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目光深深,“你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