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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忘了,你为何不提?”陆卿言想都没想,便将责任推在温竹身上。
    齐绥实在听不下去了,“你连孩子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,还配做父亲吗?幸好陛下明慧,若不然知之跟着你,当真是一生不幸。”
    “齐绥,你闭嘴,这是我陆家的家事。”陆卿言忍不住呵斥,手指着他质问温竹:“你与他何时苟且?温竹,我待你不薄,你竟然如此对我。”
    沉默许久的裴行止忽而开口:“陆卿言,你在质疑温竹的清白?你将陛下的脸面放在何处?”
    陆卿言浑身一僵,像是被人当头浇下一盆冰水。
    陛下的脸面!
    他方才只顾着愤怒,只顾着将心里的屈辱和不甘倾泻而出,竟忘了这一层。
    和离的圣旨是陛下亲口所述,御印加盖,明发六部。若温竹当真如他所说与齐绥有私,那陛下这道圣旨岂不成了笑话?
    他方才那句话,不是在质问温竹,是在打陛下的脸!
    “我……”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,膝盖一软,竟直直跪了下去,“裴相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
    他被逼急了,太过愤怒了,只是看着曾经属于他的女人被人觊觎,心里那股邪火压不住?
    他说不出口。
    因为他知道,这些话在裴行止面前,一个字都站不住脚。
    裴行止垂眸看着他,神情淡得像隔着一层霜。他没有让陆卿言起来,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,只是缓缓开口:
    “陆世子,你可知陛下之前那般看重你,为何又赐和离?”
    陆卿言跪在地上,脊背僵直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!
    裴行止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,“青云公子,才学冠绝京城,看似清正,实则在满月宴上与妻姐纠缠不清。”
    陛下知道此事?陆卿言浑身冰冷,裴行止走近一步,目视他灰败的面容,“今日你再跪下去,传到陛下耳中,你这官位还能保得住吗?”
    陆卿言猛地抬头,看向裴行止。
    裴行止站在他面前,逆着光,看不清神情,只能看见那双眼睛,深得像井,冷得像霜。
    “裴相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求您救我。”
    裴行止低头看他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沉默像一把刀,悬在陆卿言头顶。
    “陆卿言。”过了很久,裴行止才开口,声音很轻,“我为何要救你?”
    你夺我妻,欺我妻,转头来却让我救你?
    当真是可笑!
    陆卿言张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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