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如刀子般戳中陆卿言的肺腑,他的身形晃了晃,可陆卿卿不在意他的窘迫,而是指着他就说:“你非要和温姝搅在一起,她有什么好?”
“温姝就是一个荡妇,当年不要你,如今回来当你是接盘侠。她没回来之前,温竹对我们多好,要什么给什么。”
“温竹对你言听计从,你非要搞什么平妻,我的一生都被害了。”
陆卿卿哭着跑开了。
温夫人看到这一幕后,后悔无比,早知如此,就不该让温姝嫁进陆家。谁能想到外面光鲜亮丽的陆家,竟然是温竹有自己的钱贴补撑着。
陆卿言看着克己复礼,人前如谪仙风光,背后也是温竹拿钱给他铺路。
看着眼前一幕,她无比后悔,但齐绥一句话提醒她了。陆家能让温竹置办陆卿卿的嫁妆,那温家为何不能让温竹帮衬温玉一把。
自从上回裴相不肯帮忙后,温玉的差事依旧没有下落,既然温竹这么有钱,帮一帮亲弟弟也是应该的!
温夫人冷眼看着自己旧日想要拉拢的贤婿,心中厌恶至极,转身登上马车便走了。
陆卿言浑浑噩噩地回到府内,陆夫人匆匆拉住他,“怎么样,你求她了吗?她惯来喜欢你,只要你肯低头,她必然还会回头的。”
陆卿言被母亲拽得一个踉跄,脑海中却还回荡着方才陆卿卿那些如刀子般的话,以及温夫人临去时那道冰冷厌恶的眼神。
他垂下眼,看着母亲布满焦急与期待的脸,忽然觉得嗓子眼里泛起一阵苦涩。
“母亲。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她不会回头了。”
“怎么会?”陆夫人不信,手上力道更紧,“你听娘的,女人家都是嘴硬心软,你只要放下身段去哄一哄,说几句软话,她还能真舍了你不成?她是那么爱你的!”
万万不能让温竹来陆家要债,若不然,陆家的脸都丢尽了。若是被裴家知晓,卿卿的亲事就要保不住了。
她想起温姝,立即拉着儿子去找温姝,“小姝,温竹走了,卿言只有你这么一个女人了。卿卿的亲事要紧,不如这样,你明日就带着礼物去找裴夫人,先定下亲事,如何?”
温姝端坐在榻上,挺直脊背,“夫人,我不过是卿言的妾罢了,哪里敢代表陆家去和裴夫人说话。”
温姝一句话,把陆夫人堵得面色涨红。
温姝却说道:“夫人,这件事,我帮不了你。”
说完,她便要起身离开陆家,方才她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