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玉伏在地上,肩胛骨被婆子死死摁着,疼得她额角渗出冷汗。
她大口喘着气,眼中皆是惶恐,“姑娘她、名下不止三间铺子,还有绣坊、酒楼。”
陆卿卿的眼睛骤然亮了,身子往前倾了倾,“还有呢?”
春玉痛苦地闭着眼睛:“没有了、没有了……”
她随意说了两样,温姨娘应该可以放她走了。
“你说的很对,但我怎么相信你,不如这样,你带着我去一趟,如何?”陆卿卿语气轻快,“万一你说谎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露锋芒,“春玉,我不仅让你死,夏禾她们也得死。”
说完,她挥挥手,婆子立即将她架起来,不由分说塞进麻袋里。
陆卿卿得意子走向门外,门外的温姝一直没有露面,见状,忙上前询问:“如何?”
“说是还有绣坊、酒楼。”陆卿卿眉眼轻挑,“酒楼可值钱了,绣坊也不错,这两间铺子归我。让我哥去接手。”
这是温竹的铺子,哥哥自然能接手,且不会引起外人的怀疑。
温姝听后,觉得陆卿卿着魔了,看她一眼,选择尽快脱身,“好,你去找卿言,我有些不舒服,先回去了。”
眼看就要成功了,温姝要走,陆卿卿自然乐见其成。
温姝转身时,陆卿卿没有留她,甚至没有抬眼。
她低头理了理袖口的褶子,唇角那点笑意慢慢凉下去,她去找母亲,先说定此事。
休妻,必须要休妻。
休妻之后,将温竹赶回庄子里,这些铺子自然就是陆家的。绝对不能让温家占了便宜。
陆卿卿行至正堂时,陆夫人刚用完膳食,正接过丫鬟递来的茶盏。
“母亲。”她立在门边,声音娇软,“女儿有事求母亲做主。”
陆夫人抬眸看了她一眼,示意她进来。
陆卿卿挨着榻沿坐下,将酒楼绣坊的事细细说了一遍,“母亲,这可是好机会,温竹沾了陆家的运气,甚至吸走陆家的气运,这些东西就该赔偿我们才是。”
陆夫人端着茶盏的手悬在半空,停了片刻。
“气运?”她重复这两个字,声音平平的。
陆卿卿郑重点头:“母亲细想,她温竹不过是庄子里养大的乡野女子,如何会做生意?字都是哥哥教的,岂不是沾了陆家的运气。您与温夫人好好商议,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