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温竹死了,她还会被扶正!
“小竹,你我都是姐妹,何必这般咄咄逼人。”温姝当即哭出声,听着可怜极了。
一句话将温玉的怒气再度勾了出来,他手指着温竹:“一个庶女罢了,如今竟也学会了仗势欺人。今日,不换又如何。温竹,你休要猖狂。”
听着温玉如此愚蠢的话,温竹轻轻蹙眉,她转过身子看向温玉:“我好心给你们披风,既然不要,那就扒了这身红衣。”
温竹话音落下,四周骤然一静。
连风都仿佛停滞了。
温姝故意哭喊,下意识往后缩,双手死死护住胸前的衣襟。
温玉怒不可遏,上前就要护住长姐,两侧的婆子立即拦住她,春玉上前,伸手就去扒温姝的衣裳。
可让她逮到机会了!
温姝挣扎,春玉抬手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,“大姑娘勾引妹夫的时候可想到今日。”
“你放肆,我是侯府嫡女。”温姝极了,拼命挣扎,奈何比不过婢女力气大。撕拉一声,身上的衣裳撕开了。
温姝只觉得肩头一凉,那身她视为最后体面的红裳,竟被硬生生从领口撕裂开一道大口子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和一小片肌肤。
春日的凉风灌进去,冷得她浑身一哆嗦,“卿言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春玉翻了白眼,随后将披风披在温姝身上,动作麻利地将青色披风在她身上裹紧,系带打了个不松不紧的结,接着笑吟吟地屈膝行礼:“温姨娘,进门罢。”
这时府门打开,温竹扫了一眼,迈过门槛,温姝见状想要跟上,婆子伸手拦住她:“温姨娘,您可没有资格进这道门,您得走角门。”
闻言,温姝咬紧了牙关,忍着屈辱从角门进去。
温玉被挡在了门外,春玉恭谨地行礼:“世子爷,今日您不能进去,送亲只能送到这里。”
“你、告诉温竹,我在温家等她。”温玉气得拂袖离开。
府门徐徐合上,角落里浮现两道人影,周绾绾笑着一身显眼的红色春衫,颜色娇艳,正站在陆卿言身侧。
周绾绾掩唇浅笑:“我以为表嫂心地善良,未曾想到,竟然也亲姐姐都不肯放过。”
陆卿言站在廊柱的阴影里,一身玄色锦袍,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,面容俊朗,眼眸幽深,此刻却深不见底,看不出情绪。
他的目光落在温竹身上,又掠过她身后被婆子引着、从角门方向踉跄而入、裹着青色披风的单薄身影,眼中闪过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