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蕴说得眉开眼笑,不得不说,还是裴相高瞻远瞩,若是她,早就对外售卖了。
温竹揉了揉眉眼,“漕运哪里有钱买?齐绥不会这么蠢的。”
“大东家,这可与齐绥没有关系,是陆世子做的。”红蕴笑了笑,笑容让温竹看不明白。
温竹凝神细想,“为什么会被烧?”
问到这里,红蕴笑着说:“我听说是陆世子监办此事。具体事情,我目前尚且不清楚,听说陆世子几日没有去漕运,想必目前不清楚此事。”
红蕴不会说假话,温竹听后,不免起疑。陆卿言办事惯来谨慎,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!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她点点头,语气沉沉,“怎么会被烧了呢。”
好好的贡缎,往年这个时候都已经平安到京。本就是无波无澜的差事,今年怎么会出这么大的错误。
还有漕运怎么拿得出那么多钱来填补窟窿!
温竹看了会儿账簿,心中放心不下,起身离开。走之前,她嘱咐红蕴:“你派人去问问裴相身边的文成书剑,他二人或许知道什么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红蕴当即答应下来。
出了止云阁,恰好遇到一身红衣妖娆的齐绥。
齐绥见到温竹的那一刻,眼睛都亮了,当即打马过来,“大东家!”
“齐世子。”温竹含笑点头,目光落在齐绥身上。
那身红衣极艳,穿在他身上却不显俗气,反而愈发衬得他肤色欺霜赛雪,雌雄莫辨。
看着他如此骚气的一面,春玉捂着嘴笑道:“齐世子,小心您当街被人抢了去。”
齐绥却不以为然,“抢我便证明本世子相貌好,是极大的认可。”
听着如此不要脸的话,春玉躲在温竹后面翻白眼。
“齐世子,方铭的事情未曾感谢你。”温竹笑着感谢,“来日你若有麻烦,止云阁倾囊相助。”
听着温竹温婉的声音,齐绥如同喝了蜜水,快活道:“好说好说,我来是告诉你,贡缎出了事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温竹佯装不明白,“这么简单的差事也会出错?”
“你错了,这件差事交给了周定堂去办的。”齐绥笑得眯了眯眼睛,“你该知道周定堂是谁?”
“我知道,是陆卿言的表兄。”温竹明白了,周家经商。陆清言让周定堂进了漕运办事。
往年这桩差事算作是美差,风波无澜,做好了便是一件不小的功劳。
原本以为陆卿言当真如表面这般正直,未曾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