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夫人被这话堵得脸色一阵青白,她瞪着温竹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:“那是姝儿的东西!她既然回来要入陆家的门,这些嫁妆自然是她的。”
“夫人记错了吧?”温竹依旧笑得温婉,眼神却清清冷冷,“当年姐姐私奔,我代嫁进入陆家,您与父亲说了,嫁妆是给我的,与姐姐再无关系。”
“嫁妆单子在我的这里,写的是温竹的名字,可不是温姝。”
“您若再闹,不如我们去衙门里对质,您觉得如何?”
“你!”温夫人气得眼前发黑,身形晃了晃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她万万没想到,这个往日里沉默顺从,甚至有些懦弱的庶女,竟敢如此顶撞!
定远侯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。
温竹提及“私奔”二字,无异于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,将温家极力想要掩盖的丑事再次掀开。
他重重一拍桌子,怒喝道:“够了!还嫌不够丢人!”
他目视庶女,言辞带着警告的意味:“竹儿,得饶人处且饶人!那些嫁妆、既然当初给了你,便是你的。此事不必再提!”
温竹顺从地低下头,掩去眼底一丝嘲讽:“父亲教训的是,女儿谨记。”
温夫人还想说什么,被定远侯狠狠瞪了一眼,只得将满腹怨毒硬生生咽下,搂着嘤嘤哭泣的温姝。
“国公爷。”定远侯转向一直冷眼旁观的镇国公,勉强维持着体面,“既已说定,明日、便按约定的办吧。”
陆夫人将温家这场内讧尽收眼底,心中对温竹这庶女倒是高看了一眼。
看来,这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她面上不显,只淡淡道:“侯爷爽快。那便如此。明日午时,花轿从侧门进,一应仪式从简。”
温家三人就要离开,温姝依依不舍地走到陆卿言面前。
陆卿言看她一眼,面色疏离,先一步离开。
温姝哭得泣不成声:“卿言、卿言……”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她当年年岁小,被人欺骗,如今知道错误了,为什么非要逼她去死。
她扭头看想端庄从容的庶妹,眼中生恨,“温竹,卿言心中是有我的,如今不过是在气头上。”
温竹平静起身,“姐姐如果喜欢,男人送给你便是。”
三心二意的男人,你愿意要,那便拿去!
说完,她领着婢女离开正厅。
回到卧房,夏禾站在门口,眼神怪异,等温竹回来后她才紧张地开口:“世子来了,在逗弄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