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馨不过片刻,春玉着急进门,“姑娘、不好了,侯爷来了,说让您出去见他!”
“不见,说我身子懒怠,不宜见客。”温竹直接拒绝,他这个父亲惯来偏心,岂会在意她的生死。
既然如此,那就没有必要见面。
春玉迟疑,眼神带着慌张:“那、侯爷会不高兴的,万一罚您呢。”
“罚我?”温竹缓缓抬头,眼神凌冽,淡然笑道:“他可罚不到我,我如今已出嫁,算不得温家人,去传话即可。”
春玉点点头,急忙出去传话。
果然,定远侯翻脸了,当即砸了杯盏,春玉吓得扑通跪了下来。
“混账!”
定远侯负手而立,脸色铁青,胸脯因怒气而微微起伏。
他年近五旬,保养得宜,平日端的是儒雅威严的侯爷气度,此刻额角青筋隐现,显然已是怒极。
“让你们世子夫人滚出来见我!”
春玉吓得拼命磕头,“侯爷,我家夫人刚出月子,又忙着春日宴,身子累了,实在无法出来见客。”
这里是春园,不是陆家也不是温家,宁远侯就算权势通天也不能在这里撒野。
眼看无果,宁远侯丢下一句狠话:“既然不见我,那便不做温家女!”
春玉彻底慌了,哭哭啼啼地将这句话告诉温竹。
未曾想到,温竹只淡淡回复一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说罢,继续逗弄女儿。
一夜过后,婢女收拾行囊,准备回镇国公府。
不过,回陆家之前,她需要去止云阁见一见裴行止。
止云阁里的红蕴亲切地接过孩子,笑得眯了眯眼睛,“这就是小东家呀,这是坐在金子堆里出生的孩子,以后可有钱了。”
她娘可有钱了,舅父又是当朝裴相,要钱有钱,要权有权!
红蕴笑了一通,继续说:“东家昨日给我传话,我便让人去相府传话了,但二东家来与不来,并未给话。”
“等一等,不来我再走。”温竹坐下来,瓷白的肌肤在天光下泛着光泽。
红蕴颔首,让人将准备好的吃食端来,一并说道:“昨日春园闹的事,今日都已经传开了。尤其是拐带良家妇女的方铭被压在菜市口示众。这么一来,谁不知道五年前温大姑娘与人私奔的事情。”
“示众?”温竹震惊,怎么会示众?
“对呀,听说是刑部做的,打了五十板子,压在菜市口,你要去看看吗?”红蕴含笑,不用说也知道是二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