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夫人缓缓松了口气,脸上多了些笑容,转头与陆夫人说道:“陆夫人,你儿子玷污姝儿的清白,您觉得应该怎么办?”
陆夫人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,轻轻蹙眉,厌恶道:“残花败柳罢了。”
陆夫人这轻飘飘的五个字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狠狠扎进温夫人的心口,也将温姝最后一点的尊严彻底碾碎。
温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脸色由红转青。
她想反驳,想怒骂,可看到陆夫人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,化作一股腥甜的血气。
残花败柳……
堂堂定远侯府嫡长女,在她嘴里,竟成了如此不堪的物件!
温夫人咬着牙,说道:“陆夫人,你我都是体面的人,姝儿虽说做错了事情,但卿言心里有她。若是事情闹开了,卿言的前程……”
一句话反客为主,恍若一巴掌抽在陆夫人的脸上。
陆夫人咬牙切齿,恨不得将这对母女赶出来,自己竟然猪油蒙了心相信她们说的话。
白白得罪了温竹。若没有温姝,温竹掌家,陆家和睦,家财兴盛。
如今温姝是残花败柳,温竹袖手旁观,陆家该怎么办?
“我不会娶她!”陆卿言表态,走到温竹面前,看着她淡漠的眼睛,深吸一口气,“小竹,是我错了。”
简单六个字就想得到温竹的原谅。
温竹嫌弃地后退一步,却说道:“我会查清楚屋内的催情香,还我自己清白。”
言罢,她自顾自进门,拿起桌上的三角炉,这时,陆卿卿脸上露出慌张。
陆卿卿悄悄后退一步,温竹扫了她一眼,当即走过去抓住她的手。
“你干什么……”
温竹不由分说摊开她的手,指甲缝隙里竟然残留着香粉末。
“这是什么?”温竹呵斥一声,陆卿卿猛地推开她,“你别碰我。”
温竹冷冷地笑了,眸色锐利:“春玉,报官!”
“温竹、你疯了吗?你想干什么!”陆卿卿又惊又怒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,“这是我房里的安神香,不小心沾到的。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
“安神香?”温竹唇角勾起一抹笑容,“要不然让人来验一验?”
陆卿卿慌了,急忙辩解道:“是我放的香,那是、那是……”
她用手指着门外的温姝:“是她让我这么做的,都是她欺骗我的,说这是安神香,我怎么知道的催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