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我……”温玉还想辩解,却被温彦博锐利的眼神逼得后退一步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宁远侯气得不轻。
他费了多少心思,搭进去多少人情脸面,才隐约在裴行止那里得了个模棱两可的口风,指望着能将这个不成器的嫡子塞进吏部历练。
哪怕是做个书吏,那也是紧挨着六部,将来运作得好,未必没有前程。
如今倒好,全被这两个蠢货在酒楼门口的一场闹剧给毁了!
“卿言,”他勉强压下怒火,看向陆卿言,语气依旧带着余怒,“你也是,既是阿玉邀你,怎的又牵扯上姝儿?你们、唉!”
他重重叹了口气,后面的话没说,但责备之意已然明显。
男女有别,更何况还是妻姐与妹夫,当街拉扯,成何体统?还偏偏被温竹和裴行止撞见!
陆卿言脸上火辣辣的,今日这顿排头,他吃得实在憋屈。
他躬身道:“岳父大人息怒,是小婿思虑不周。只是小竹今日反应,也实在太过激烈了些。”
若小竹没有动手,岂会有面前的风波!
“卿言,你与姝儿的事情,究竟该要如何?”宁远侯强压着怒气,为了陆卿言,自己两个女儿折进去不说,儿子的前程也耽误了。
“这件事,在于你,你若喜欢姝儿,来我温府下聘礼娶平妻。若不喜欢,大可离开。你如今闹成这样,小竹怨恨姝儿,今日这么一闹,姝儿如何见人。”
“还有,阿玉的前程该怎么办!”
宁远侯温彦博这番话,如同锋利的刀子,将陆卿言一直试图回避和模糊的问题,赤裸裸地剖开,摆在了他面前。
他不得不开口:“岳父,我与姝儿是两情相悦,小婿必然不会辜负她。您放心,小婿必然会风光地迎娶姝儿,必然也不会辜负小竹。”
听着他的保证,宁远侯冷哼一声,温玉突然说:“父亲,温竹为何与裴相在一起?”
闻言,陆清言蹙眉,“许是巧合。”
“巧合?”温玉讥讽,“我看必然是她不正经,纠缠裴相。父亲,依我看,不如就让她回来,赶去庄子里,免得丢人现眼。”
温玉这话一出,书房内霎时一静。
宁远侯看向女婿,见他面上浮现怒气,知晓他已然不满。
“卿言,小竹是你的妻,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,但你们闹到我温家,丢了温家的脸面。”
“岳父见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