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脱机?”
徐云珂看向角落里那两个人。
麻醉医生坐在监护仪前面,屏幕上的波形有节奏地跳动着,灌注师站在体外循环机旁边,一只手搭在流量调节旋钮上。
虽然她是主刀,但撤体外循环这件事,不由她来确定。
麻醉医生看了一眼监护仪上的数据,又看了一眼灌注师。
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开始欠量。”
体外循环的流量开始缓缓下调。
心脏从完全依赖机器的状态,逐步过渡到半依赖,再到自己承担大部分的泵血工作,也就是循环的欠量停机。
流量降到百分之五十,百分之三十,百分之十。
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变轻了。
此刻都盯着术野里那颗重新暴露在温暖血液中的小心脏。
刚刚手术非常顺利,出血量也在预期时间,时间也没有因为撕裂延长很久,可顺利并不代表着心脏能复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