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钢丝这件事,对外科医生来说不是特殊状态,是日常,每一天,每一台手术,每一次下针,都是在钢丝上挪步,风和日丽的时候走得稳,风雨交加的时候也得走。
徐云珂愿意为这个孩子走这一步。
只是她目前确实没有做这个主刀的资质。
虽然目前的执业证书对主刀权限没有后世那么严苛的范围限制,她有执照,也算主治。
可科室在医院管理体系下,医院早有稳妥的手术分级制度,甲类、乙类手术,只有副高以上才能主刀。
按心外科医生的成长路径来算,她就算挂着朗格尼医学中心主治的头衔,但要在国内拿到乙级以上主刀权,估计还得熬个好几年,这期间她核心工作是切个心包,或者跟台一助。
这也是她其实一开始计划想国外待满十年回来的原因,回国直接副高,不受很多潜规则约束,毕竟她已经能在迈克尔老师注视下做一些高级手术。
不过,能让孔文雪停顿那么久,还是因为如果让她来主刀这台Warden手术,风险就不止落在她一个人头上。
孔文雪这个胸心外科主任要担责,附一这家医院也要担责,甚至参加手术的麻醉师、巡回护士等等都可能被连累。
孔文雪的停顿持续了整整2分钟。
会诊室里的呼吸声在这六十秒里被放大了好几倍,徐云珂感觉自己肺叶张合的声音都感觉听得清清楚楚。
灯箱里的镇流器在嗡嗡低鸣,像一只躲在墙壁里的蜜蜂。
孔文雪开口了:“你能合并做主动脉修补吗?可以的话,我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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