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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包和身份证什么捡起来放在手边,正打算仔细查体......
    “那个美女……那个医生!”青年男人的声音忽然炸开,声音不自觉和手一起在抖,“小孩、小孩没呼吸了!发、发紫了!”
    徐云珂立马跑过去。
    颈动脉没有搏动。
    小女孩的嘴唇已经变成了深紫色,指甲床的绀色比刚才更深,蔓延到了指节。
    她没有犹豫,再次单手掌根压上那小小的胸骨。
    按压,人工呼吸,按压。
    节奏稳定,频率稳定,然后她掌下的触感忽然变了。
    声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“咔嗒”,从孩子的胸腔里传出来。
    有肋骨断了。
    三岁孩子的肋骨本来就柔软,能承受住第一次心肺复苏已经是极限。
    但心跳回来了。
    小女孩的胸廓重新开始起伏,微弱的搏动从颈动脉传递到徐云珂的指尖。
    可她眉头拧得更紧了,嘴唇的紫色没有消退,指甲的绀色反而在加深,她贴耳进小女孩的胸膛,鼓音、杂音,呼吸音低到几乎听不见。
    应该就是张力性气胸。
    胸腔里的压力正在一寸一寸地把纵隔推向对侧,压迫心脏和大血管,如果不立刻减压,下一次心跳停止就再也按不回来了。
    她的手伸进急救包,她没有粗血管针头做减压,但摸到了那把小号手术刀。
    在这个脏乱环境里做紧急穿刺暴露,没有任何无菌保障,感染的风险极高。
    而且误伤的风险同样极高,她不能确定穿刺是否一定能解决问题。
    如果气胸不是唯一的原因,如果那个收缩期杂音意味着更复杂的先天性心脏畸形?
    算了,赌一把吧,实在不行她回去求求迈克尔。
    就在她的指尖贴上刀柄的那一刻。
    远处传来了警笛声。
    由远及近,像一条线从地平线那端被拽过来。
    徐云珂把消毒过的小刀立马放回了急救包,拉链合上的声音干脆利落,还不由让她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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