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取所需?”温予初叹了口气,没戳破她的伪装,只是语气沉重地提醒,“那你也得有分寸啊。你马上就要跟沈泽千订婚了,这件事要是被发现,对你、对叶氏都没好处。而且林夏……她这次回来,总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,你多留个心眼,别再被她伤一次。”
叶清冉的身体僵了一下,端着水杯的手微微颤抖。温予初的提醒像一根细针,轻轻刺在她心上。她不是没察觉林夏的变化,只是不愿深想——她怕自己再次陷入深情,最后又落得满身伤痕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叶清冉垂下眼睑,声音低了下去,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温予初看着她落寞的样子,心里满是无奈。她知道叶清冉嘴上这么说,心里未必能真的放下。这场危险的拉扯,一旦开始,就很难轻易收场。
“有点累,你先回去吧。”她转身走进浴室,冷水泼在脸上,冰冷的触感让她彻底冷静下来。镜子里的女人眼底带着疲惫,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,眼神却已恢复往日的清明与疏离。昨晚的沉沦是酒精与冲动的产物,是对过往遗憾的短暂补偿,可天亮了,她终究要回到既定的轨道。
刚换好衣服,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。叶清冉走到玄关,就看到林夏提着早餐站在门口,穿着昨晚的睡衣,头发有些凌乱,眼底带着一丝紧张。
“买了小米粥和小笼包。”林夏举起手里的早餐,语气尽量放得轻松,却掩不住眼底的试探。
叶清冉没有接早餐,侧身让她进来,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吃完就走吧。”
林夏的动作一顿,心里的那点希冀瞬间熄灭。她走进客厅,将早餐放在餐桌上,没有动,只是看着叶清冉,“就这么迫不及待赶我走?”
“我们本来就不该这样。”叶清冉转过身,避开她的目光,“昨晚是个错误,到此为止。”
“错误?”林夏笑了,笑声里带着化不开的苦涩与偏执,“叶清冉,是谁那么迫不及待需要我,现在说只是个错误?”
“是。”叶清冉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,却在说出口的瞬间,心脏猛地一疼,“是我一时糊涂,酒后乱性。林夏,我要订婚了,以后不要再越界了。”
林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她一步步逼近叶清冉,眼神里带着受伤与不甘,“难道就因为你要嫁给沈泽千,就不要我了?”她伸手想去碰叶清冉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