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渔坐在许镜旁边,拿帕子擦了擦她额头沁出的细汗。
许镜拽住她手腕,眼神还算清明,笑道:“还不是你大舅,灌我酒,阿渔得负责,不过我不想留在宋家,咱们先回家。”
“我们若留在宋家,人家估计还不愿咱们留,你又不是没瞧见他们之前的态度。好阿渔,咱们回吧。”
宋渔无奈点头:“我这就和娘说一句,这便走。”
宋母自是挽留的,但宋渔没答应,宋母叹气,只能让女儿女婿回去。
宋渔忽然抬眸看向宋母,抿唇问:“娘,要是女儿做了一件大逆不道的事儿,您会站在女儿这边么?”
宋母闻言一愣:“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?你还能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不成?”
随即她皱眉:“别是你跟镜儿哥闹了矛盾,我看你俩今日挺好的啊,还是你顶撞了亲家奶啥的?”
宋渔摇头:“不是,娘,我说如果,如果我做了大逆不道的事儿,旁人都会说闲话那种,娘会帮着女儿么?”
宋母瞧着与平日有些不用的女儿,心里莫名有些不安,但还是拍了拍她手臂。
“我是你娘,不站在你这边,不帮你,难不成还帮外人不成?”
宋渔闻言,有些高兴,又觉得这般说,她娘无法理解到,但是又不能明着说,也是头疼。
宋母则狐疑瞧着女儿:“三娘,你那边是不是出了啥事情,你和娘说说,娘能帮你的,一定帮。”
可她的确又没看出女儿出了啥大事儿。
宋渔含笑摇头:“没事儿,娘,我就是胡乱想起来一问。”
“你这孩子,净吓娘。”宋母嗔了她一眼。
因着许镜还在车上,宋渔没和宋母多聊,说了几句话就走了。
宋母瞧着她离开的背影,心里不踏实,又问不出什么来,忍不住眉头皱了皱。
宋渔这边回到马车上,许镜还是维持着之前那个姿势,看起来不太舒服。
“阿镜,靠着我睡吧,靠着车厢壁不舒服。”
宋渔拽了拽许镜,将人脑袋放到自己肩上靠着。
许镜闭眼嗯了声,嗅着小姑娘身上熟悉的味道,胃里的翻涌稍微舒服了些。
“看你下次还喝这多酒。”
宋渔揽着她的腰,抬手将车厢上的抱枕,垫到她腰后,取出水囊,给她喂了些水。
“我记着啦,下次我少喝些。”
两人在车上说着体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