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镜又亲了亲,鼻尖眼角都红了小姑娘,将人揽进怀里,眉眼间都含着笑意。
宋渔这会儿困得睁不开眼,迷迷糊糊应了一声。
许镜含笑,将人又倒腾收拾干净,才拥着睡去。
翌日一早,宋渔醒来的时候,一睁眼就许镜含笑注视她的眸子。
“阿渔妹妹,醒了?身子有没有特别不舒服?”
又听到她这称呼,宋渔昨晚记忆回笼,面上染上热意,嗔她:“阿镜,不许再喊了。”
“以后我也不这样再叫高清澜便是了。”
“可不干她的事儿,阿渔又娇又媚叫镜姐姐,给我喊得心都化了,下次多喊喊才是。”
许镜掐了掐小姑娘滑嫩的脸颊,笑眯眯道。
宋渔啐了她一口:“越发没个正形。”
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,这才起床去。
昨夜闹得有些晚,许镜没找周大娘子,不过都在一个屋檐下,总能知道些正房这边的动静,所以今日小丫头赵柚都没来守门。
待到许镜出去,撞到院子里洒扫的赵柚,赵柚这才提了温水来正房,让宋渔洗漱。
两人吃完早食没多久,忙着各自事情。
那边宋家却是发生了一件不得到了的大事。
“爹!我们也是您儿子,也是您跟娘的亲骨肉,您这也太偏心大哥了吧!”
“您这是心都偏到胳肢窝去了!要是大哥考不上,那我们一大家子岂不是都得喝西北风去?!”
宋老二圆润敦厚的身体,跟秤砣似的,一蹦一震,瞪大眼睛喊道。
他一直知道他爹最偏心他这个大哥,完全没想到这回,他爹竟然要拿家里的田地,去给他大哥博一个未来。
真就不管他们这些儿子的死活呗。
要知道这些田地,除了他爹之前攒的,也有他们这些做儿子幸幸苦苦攒的一份。
四兄弟小时候,家里只有十多亩地,后来慢慢的,家里才变成三十多亩地。
“二弟,你别急,爹不是说了么,家里田地只是抵出去,等我考上做上官儿,定能在期限内赎回来,到时候家里地也在,咱们也换了门户,一举双赢。”
宋八方赶紧在一劝宋老二。
宋老二一下就调过来对准宋八方这个大哥,喷道:“现在我还认你一声大哥,大哥,你这些年读书一直靠家里帮扶,我跟三弟、四弟说过你一句没有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