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爹不行,她娘行啊。
许镜含笑道:“娘能想开最好,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哩,不然只能委屈受着。”
宋家宋母这般境遇稍微好了些。
日子也就过得飞快,翻到七月份,这段时间果园不少果子成熟。
天气炎热,又得摘果子,又得搞酿酒坊的事儿。
许镜到底还是想多做些果酒,将白日做工,换到晚班去,就是为了避开高温,多产些酒。
工人的补贴自是要再提一提。
工钱上涨,哪怕累些,昼夜颠倒,几个工人也是乐意的。
夏日酒水消耗多,许家酿酒坊赚得盆满钵满,小赚一二百两。
还有一个月,八月份初就是乡试秋闱,宋八方有着女婿给了一笔银钱,倒是不愁参考钱,还有半月就得出发去省城赶考,但他前些日子拜访一个好友,得了一个消息,急急忙忙带着吴氏回了宋家。
“爹,我已不能再落榜,再落榜就得再等三年,咱们家也等不起三年,爹,我那好友您也知道,知根知底的,他算得上在周知府手下做事儿,周知府那可是跟泰王有关系。”
“咱们不说攀上王爷,但周知府那边还是能沾点边,我跟志远兄不说生死之交,也是有一二十年的好友情谊在,他不会骗我。”
“爹,儿子求您想想法子,凑些银钱,若是能买到试题,儿子当官儿有望啊!”
宋老爷子瞧着急切的大儿子,没有被他的话冲昏头脑:“八方,这等事若是泄露,可是要毁你一辈前程的事儿,若是你自己能考上,何须买题。”
宋八方叹气:“爹,我倒是对自己能力有信心,可要打听主考官爱好,买考官们偏好的文集,哪样不需要银钱,这般还是要花钱,还不如赌个大的。”
他目光闪烁,压低声音道:“爹,您以为只有我这一届么?有多少人靠着这点混上官场,他们都是这般出来的,定然不能叫人轻易戳破了去,若是惹得朝廷震怒,不然得牵连多少人。”
“我敢这般打保证,志远隐约透露了些,这次副主考官里,就有这般运作而出的官员。”
宋老爷子也有些意动,哪怕知晓这是有风险的事儿,但大愿实现在望,若是成了,他们宋家就是改换门庭,福泽子孙的事儿。
“多少银钱?”
宋八方咬牙,伸出两根手指:“二百两。”
宋老爷子一震,随即摇头:“就是我们掏空家底,也拿不出这般多银钱。”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