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老皇帝亲自任命的五品女将,哪怕是女子之身,在战场上也有赫赫威名,深受边城百姓的爱戴。
这般的大人物,品行尚佳的官儿,家风也好,不至于为了点钱财贪赃枉法,自污羽毛,
许镜又细细说了自己的要求:“酿酒方子可以交给他们,我不管她们是要报给朝廷,还是自己来运作,都需得作为我们在东阳县这片的背后靠山。”
“若作为我们酿酒坊后的靠山,他们可在我们酒酿生意里,分得两成利。但倘若朝廷或他们自己在别地运作经验,需得分两成利给我。”
宋渔听得仔细,听完,觉得许镜的办法不错,同时又有些担忧。
“可如果他们强抢酿酒方子,给一笔买断钱,我们恐怕胳膊拧不过大腿。”
许镜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:“那只能说明我眼光不好,没选对合作伙伴,认栽呗。”
“我打探过这支军队背后的主将,也就跟我们合作的官儿,她风评还不错,是边城有名的将领呢。”
许镜便说了自己打探到的一些消息。
“如此,阿镜,你倒是考虑周全了。”宋渔笑道。
许镜挑眉:“那可不。”
“好,你有成算就行,我瞧你身上这身衣裳都勾出几个洞来,带去的衣裳一块带回来没?是不是也都有破损的?”
听到宋渔提及这点,许镜面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“嗯,都带回来了,我身上这件都是看着最体面的那件儿,在山林里穿行,砍树开路,衣裳就容易穿得废些。”
“这般辛苦。”
听着她轻描淡写的话,宋渔还是想象到许镜上山入林的奔波劳累。
在外边可不如自家,吃不好,也睡不好。
“还好,只要搭上祝小将军的线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“那阿镜你的时间赶不赶?今日回去,还是可以等到明日回去?若是赶,我一块给你收拾东西。”
“吃过晌午饭就走,到底是在人家手底下做事,得守着些规矩。”
“行,我让周婶今日早些做晌午饭,衣裳你且换下来,家里还有几套,你拿去换洗,我有空再给你缝补你带回来那些衣裳。”
宋渔抬手替她理了理衣袍,细细嘱咐。
“谢谢阿渔,我可算知晓那些个男人为何总想着讨个媳妇儿,这般细心周到,谁不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