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驴车停靠在崭新的青砖院子前,周大娘子紧紧握着女儿的手才松开些,微微松口气。
陆英和戚陌蓉两人,下车后又给许镜道了谢,这才离去。
宋渔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眸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,许镜喊了她一声,她才回过神来。
“她们今儿也是倒霉,幸好没出什么事,”许镜微微感慨,然后对宋渔说,“咱们摆件没买到,我看蓉姐儿做的摆件挺好看,不若到时候在她哪儿买一些,放家里也不错。”
宋渔微微颔首:“我也才知晓她手巧,有空咱们去看看。”
两人敲定这事儿,付了雇佣的另一辆驴车钱,又安排起周大娘子一家人来。
同之前筹划一般,一家子住前院,家里的一应杂事也交给他们。
当天晌午,便由周大娘子掌厨,做的粉蒸肉,酱香肉丝,红烧兔肉,还有一盆冬瓜汤,味道不错,不过比起宋渔厨艺略差一些,也算各有特色了。
许奶吃饭时,板着个脸,不太高兴,她不想雇人,想许镜都买了田地才好,许镜没应她,执意雇人。
现今人雇回来,她一不高兴,就给人使脸色,还要阴阳怪气几句。
许镜和是宋渔都习惯了她这样,宋渔可能还会稍微顾忌她些,许镜直接一个无视。
周大娘子母女才来这个家,不懂其中门道,多年察言观色,也看出新主家这位老太太不是个好相与的,脸上带着和善的笑,谨言慎行做事儿。
吃完午食,许镜想着要教宋渔算账的事儿,还没开口,宋渔倒先开口说了这事儿。
两人到书房,许镜在书房架起新炭盆,屋子一下暖和起来。
许镜搬了张椅子,挨着宋渔坐书桌边上,划拉一叠纸来,用炭笔条讲解,主要是毛笔她用不惯,写字儿慢。
冬日不去山里打猎,她也会和宋渔学些字儿,练练字,结果不大如人意。
她的毛笔字还是上高中那会儿书法社团学的,这么多年过去,早忘光了,拿着毛笔写出来的字儿,跟狗爬的一样,不忍直视,和人宋渔端庄秀气的小楷完全不能比。
宋渔和许镜随意的坐姿不同,坐得端庄,脸上表情也严肃,跟个好学生似的。
许镜看得有趣,便笑:“你坐那么笔直僵硬干什么,我虽是教你算术,也不是学堂里真正的夫子,不会打你手板心。”
“虽不